“小娜——”夏晓灵的声音卡在嘟嘟声中。唉,闺蜜倒戈,她要怎么办?
她总不能一直就这么站着吧?
站在屋子中半晌,夏晓灵不得不推开门,瞪着司徒逸,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没换?”司徒逸正倚着墙壁,双手环胸,慵懒迷人。看到门开了,倒信步向她走来。
“没得换。”夏晓灵垂着脑袋,不肯看他那双放电的眸。
司徒逸拧眉,倒走了进去,拉开一个落上柜:“这五套没有一套合适的?”
五套?
夏晓灵愕然转身,看着那个衣柜。她的眸子睁大了——那是什么时候买的?司徒逸买的?还是他前女友留下的。但不管是怎么来的,她先换了再说。现在这清凉的睡衣,压根让她有种什么也没穿的感觉。
二话不说,夏晓灵伸出胳膊,忍着一身的酸痛,推了出去。
司徒逸凝着她,不动声色的别过脸,再度向外面走去。那神情,压根像是对夏晓灵说——她多虑了。
把五套衬衫裤子都拿着来,夏晓灵几乎要感动得哭——太好了,全是长袖的衣裤。她总算有衣服穿了,还能把他留下来的痕迹都遮住。
虽然一身酸,可夏晓灵换得飞快,把衣服穿好。这才拿着睡衣出了更衣室。
司徒逸居然没在外面?
夏晓灵不知不觉长吁一口气。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,把睡衣随便洗了洗,去阳台上晾好了。这才回了主卧室,找到背包。从里面拿出一张卡来,紧紧握在手心,这才出了主卧室。
身子痛,她几乎是蹒跚着来到书房。
“好了?”司徒逸听到后面的脚步声,缓缓转过身来。看到夏晓灵时,眼睛一亮。
浅绿色的衬衫,黑色长裤。样子简单保守,可剪裁极好,布料绵软,穿着别有一种风情,是穿裙子体现不出来的。
夏晓灵把手伸到他跟前:“这个还你。”
看着手心的金卡,司徒逸平静地凝着她:“这是?”
“你爷爷给我妈妈的。”夏晓灵别开眸子,不肯看他,“说要办结婚酒。可我想明白了,婚都结了那么久了,婚礼就不用补办了。司徒先生,你帮忙还给爷爷。”
司徒逸平静的眸渐渐严肃起来,长眸一扫,他把一直放在桌上的两份离婚协议拾起。缓缓一用力,一撕为二,然后精准的投入垃圾桶,这才看着她:“婚礼当然要办。”
“不办。”夏晓灵瞪着他,“一个趁火打劫的男人……”
“我那是名正言顺。”司徒逸似笑非笑地凝着她,“灵灵,这事,就算是我的错。”
怪他一时的善念,还是一时贪念?夏晓灵压根没想这么多,她就记得一样,这事她如果无视,司徒逸以后会在两人的关系上,养成独断专横的习惯。
所以,她绝不能轻易谅解他。
“反正,我才不会和你补什么婚礼。”夏晓灵说,艰难地转身。唉,她才24岁,为嘛有种一把老骨头的感觉。都怪他昨晚太努力了,差不多快把她拆了呜呜。
二指挟着金卡,司徒逸的眸光如流光般掠过,却落上她蹒跚的身子。当机立断,婚礼的事延后再谈也不晚,可他再不跟她并行的话,她等会可能会滚到楼下去。
眼角的余光瞄着他不离其右,夏晓灵不知不觉又感动了。可一想起这些天的心累,就是不给他好脸色看。
“唉哟——”下一个楼梯,夏晓灵就忍不住发出哎哟的惊呼。好吧,走平路虽然痛,还有限度。下楼简直是痛不欲生啊!
司徒逸含笑不语,只弯腰,把她一只胳膊搭进自己的胳膊,几乎把她半提着下楼。
“少奶奶,你这衣服真合身。”田婶正在大厅呢,看见夏晓灵,立即笑了,“司徒先生对你的三围还真是看得准准的。”
“嘎?”夏晓灵愕然。
田婶没看到她的异样,还在米米笑着:“司徒先生,你今早订的五套衣服,我已经和卖场交待了,说司徒先生晚点会转帐给他们。”
微微颔首,司徒逸瞄瞄餐厅:“准备午餐,我们吃了去公司。”
“好的。”田婶点头。
田婶去盛饭了。
夏晓灵还在皱眉——田婶的意思是,她这身衣服不是他的前女友啥留下的,而是他特意让田婶去专卖店买回来的,而且还没付帐呢!
不过她现在懒得问这些。现在最重要的是,她确实得让食物能转变成动能。再不补充点能量,她会走不动的。
就餐时安安静静的。显然两人都有点精疲力尽的感觉,现在最重要的是吃饭。
田婶的厨艺没有夏晓灵好,可大体上还是不错的。等两人放下筷子,桌子上的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然后,两人去上班。
“我不去。”夏晓灵扁起嘴。唉,嫁个男人,白天黑夜时刻跟着,他不嫌烦,她觉得有点无法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