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摸鼻子,夏晓灵轻咳一声,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:“怎么会,才新婚。是新郎。瞧,‘新’郎嘛,很新……”
“真的?”他的眉,几乎拧出个“川”字。
“真的。”夏晓灵用力点头,努力劝服自己,不要在乎他的那半轮年纪,“我们差不多。”
司徒逸莞尔失笑:“老婆认为不老就好。”
他一脸得意。眉眼间尽是灼灼光芒:“以后不许再谈年龄了。”
“司徒逸——”夏晓灵低吼,搞半天,他是故意扮弱,堵她的话。
哼哼,其实他自己也意识到差了六岁,是有点大吧!
司徒逸神采奕奕地去了浴室。
等他从浴室里出来时,夏晓灵已经睡了。均匀的呼吸声,让人觉得世界如此安宁。
司徒逸拿起电话,正要调个闹钟,可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,浓眉悄然拧起。
瞄瞄熟睡的夏晓灵,司徒逸走向浴室,拨电话:“以后不要来电话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对方是个俏皮的女音,“逸,我们只是分手,不是仇人。做不成夫妻,难道连朋友也做不成吗?”
“你有足够多的朋友。”司徒逸语气稍稍严厉,“少我一个不少。”
“可是多你一个也不多呀!”对方畅快地笑了,清脆的笑声传来,让人觉得那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。
司徒逸语气微凉:“我的电话号码是谁给你的?白越?还是曲野?”
对方依然笑着:“也许他们两个都告诉我了呢?逸,你是特意借机会来这边看我的吗……”
司徒逸的声音,倏地扬高几十分贝:“罗果果——”
“你声音干嘛这么大呀?”罗果果倒开心地笑了,“逸,我可以理解为恼羞成怒吗?还是,你依然在乎我,所以如此紧张?”
面色微凉,司徒逸声音亦凉:“罗果果,我们都已经过了任性的岁月。”
说完,司徒逸迅速挂了电话。
顺便,把来电提示音开到最小。
走出浴室,眸光不知不觉落上夏晓灵。
她依然熟睡。
眸子柔和几分,司徒逸轻轻坐到她身边,指尖掠起她散落的发丝,轻轻抿到脑后。
也许,许多人都不会明白,他为什么要选择娶她,把婚姻当儿戏。
娶她的理由,只有他自己知道……
“冷。”夏晓灵咕哝着,翻过身子,伸着胳膊,搂住他的胳膊。
似乎搂着他胳膊,她就抱着了个火炉。
她偏瘦,就这样的空调,都有点怕冷。司徒逸收拢胳膊,唇角缓缓扯开个微笑的弧度:“傻丫头,没有人在夏威夷喊冷。”
夏威夷全年气候宜人。
可惜她才不认为他是对的,搂得他更紧。
无奈地瞅着她紧箍的胳膊,司徒逸最后只得保持那个姿势躺好。微凉的指尖,却轻轻覆上她扁平的腹间。
这里什么时候才能鼓起来?
爷爷在他身上花费的心血,用三天三夜都说不上来。唯一的要求是,给他一个曾孙。
灵灵,我们得好好配合……
司徒家族的家族事业重心正在东移。也许司徒家族的人,随时会回国定居。到时,他极可能有心无力,再也没办法腾出时间,陪她“蜜月”。而那时,也不会再有这么纯净的心思,创造出来两人的乖宝宝……
瞅着她温暖安静的面容,他不知不觉也觉得倦了。
慢慢地,他合上长长的眸,睡了……
两人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已经半下午了。
乔家姐弟和白越都没有出现,司徒逸倒正中下怀。和夏晓灵两人一起去外面海滩散步。
这是威基基海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