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总!”何晓初规规矩矩地称呼他。
公事就是公事,私事就是私事,她不想两者混为一谈。
“晓初,叫云海哥就行,还叫什么聂总啊。”
“聂总,公司里还是郑重一点好。”何晓初很职业地笑了笑,说。
“也行,随你怎么叫吧。对了,医生的事情我已经联系过了,很巧,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就是上海某医院的脑外科专家。我已经约好了,这周六我们就过去,星期日看病,你说怎么样?”
“谢谢!实在是太感谢了!”
何晓初仿佛已经看见肖胜春醒来的样子,他一定会很高兴,这可算从鬼门关转了回来啊。
“我安排了车,到时候我也会跟你一起去的。”聂云海说。
她还想要说谢谢,却见他伸出手摆了摆。
“这丫头,长大了反而跟云海哥见外了。小时候天天骑在我肩膀上作威作福的,也没见你说一句谢谢。”
何晓初笑了,如今真是长大了,再没小时候那么单纯。
“好,不跟你说谢,跟自己哥还说什么谢嘛。”
为了适应新工作,何晓初又开始加班加点,尽管聂云海不让她这样,她还是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。
她始终不喜欢让别人觉得她是靠关系进来的,所以比其他人都还要更敬业,也更努力。
对何晓初来说,做服务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她性格好,在职场上善于为人处世,而且又处处为别人着想,总能站在他人立场上思考问题。
有些客户买了车出现问题,本来带着很大的火来的,她就成了灭火器,最后总能满意而归。
几天的工作时间很快过去,一转眼就到了周末。
星期五她一回家就开始收拾东西,妮妮也被她送回了娘家,她把所有路上可能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好。
又怕他饿,又怕他冷,他还是个大人,所以出门比带个孩子可要麻烦多了。
“妈,明天我要带胜春到上海去,家里有招弟照顾您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何晓初安排好了一切,到客厅跟婆婆说了一句。
“嫂子,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杜明凯才不管昨天李华珍说了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