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许巧儿可真敢说啊,宋甜都佩服。
“你说我眼瞎?”
傅亦沉面儿上不喜不怒的,一双淡眼无波,但不怒自威,让许巧儿为之一振。
许巧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,将信将疑地问许封,“哥,他真是傅亦沉?”
“你这傻逼。”许封根本不想搭理她,恨不得立即与她断绝关系,拉开距离。
许巧儿颓然跌坐在地上,不敢看傅亦沉。
“许小姐口才不错。”
傅亦沉夸了一句,这才从太师椅上站起来,清长的手捞起那串佛珠。
“还好奇吗?”他问宋甜。
宋甜瘪嘴,“还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能值这么高的价格。”
“戴上就知道了。”男人轻地将她的手拿过去,温和透香的沉香佛珠便落到她的手颈上,没想到尺寸竟然刚刚好。
他挑着眉眼欣赏片刻,悠悠然道:“果然很适合你,以后就带着。”
带着……这特么可是一千万啊!戴在手腕上就好像每天提了一栋大别墅到处招摇,会不会太霸道了。
更何况他今天欢喜就给她一串儿值钱的玩意儿,万一像许封之前那样,不高兴了又想把东西收回去,她可经不起这折腾。
宋甜知道自己的身份,不能贪得无厌,狐假虎威吓吓许巧儿就好。
她会把这物件儿还给他,只是不是现在。
看许巧儿怨毒地盯着她以及她手上的佛珠,宋甜俏皮笑笑,伸出手指头去拨弄上面的木珠子,“戴上手的感觉倒还不错,那这串佛珠现在就是
我的啦?”
傅亦沉点头,“它以后都属于你。”
“那我转手卖的话它还能值这个价吗?”
傅亦沉,“……”。你敢卖一个试试。
宋甜噘嘴,她不过开玩笑而已,瞧他不高兴的。
许巧儿彻底颓了,傅亦沉居然就这么将一千万的佛珠给宋甜那个土女人,她要身份没身份,要地位没地位,甚至长得也不是绝色,凭什么能入他的眼,凭什么!
“哥,那串佛珠是爷爷让我们带回去的,现在……”她小声嘟囔。
“你特么还敢说,你给老子闭嘴。”
许封倒是跪得规矩,就等傅亦沉发落。
楼下的戏台上,又开始唱戏了。
傅亦沉提着步子到许封的跟前儿,看许封用纱布包得严实的脑袋,眉心一簇,伸手将宋甜招了过去。
宋甜欢喜地过去贴着他。
“这东西刚才是不是调戏你了?”他问。
她想都没想,点头,“好像是说肉吃多了想换换口味?”
这下,许封也痿了。
“行,那就让他换换口味。”
傅亦沉面无表情地说完,好似在说这戏曲唱的不错,转头看向许巧儿。
“不想去下面戏台子上表演节目的话就把你哥脑袋上的纱布给我拆了。”
许巧儿吓得浑身都哆嗦,她终于知道许封为什么这么怕他,因为他清清淡淡的一句话都让人脊梁发冷。
许封知道又栽了,之前在会所欺负宋甜,扇了宋甜巴掌,傅亦沉让他自己处理,其实他根
本就没处理,只是弄虚作假在脑袋上包了纱布。胳膊也是,没有真正废掉,都是用来障眼的,没想到被他一眼看破。
许巧儿当真摘掉了许封脑袋上的纱布,看到他脑袋没伤,也是好奇。
傅亦沉将地上的青花瓷片儿踢到她腿边,“用这个,给你哥的脸上点颜色和花纹,画得好了,你就没事。”
“这……”
真狠,宋甜都倒吸一口凉气,她怎么傍上这么个狠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