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小小吐舌头,“哥哥不喜欢拍照,一拍照就脸臭臭的,而且哥哥以前的工作不能拍照,说不安全。”
“那你哥哥以前是什么了不得的工作?拍照都不可以。”
“帅帅的哟。”傅小小对她贼兮兮地眨巴眼,从相册的夹层里取出一张照片递过去,“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,给嫂子看,不能告诉哥哥哟。”
“好。”
宋甜接过照片一看,是傅亦沉二十出头时得照片,身着一身儿深绿军装,挂着好几枚勋章,英姿卓然,俊逸非凡。
眉宇间的正
气和现如今的冷冽截然不同。
她去培训的时候见过好多军人,但没有一个有这般帅气。
他以前是军人?难怪锦园儿门口有站岗放哨的,但为何现在却混迹商场?
虽然猜不到原因,但宋甜对自己老公却凭地生出些许崇敬来,她没选错人。
傅小小这几天晚上频繁做噩梦,傅亦沉心疼妹妹,自然是要去陪着。借着擦药的由头,和宋甜腻歪了一番,这才不情不愿去照看妹妹。
看着男人走出房间的背影,宋甜躺在大床上,心绪千回百转。
人生就是这般令人琢磨不透,一眨眼她就从高伟的未婚妻变成了傅亦沉结婚证上的老婆,但愿能尽量适应这个身份。
她低头看自己胸口的红印子,之前在车上被他用特殊的方法解决问题,结果摩擦太久就成了这个样子。
这男人的花样儿不要太多!
想着想着身体竟没由热起来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沉香佛珠的味道愈发浓郁,熏得她身体热热的。
忽的床垫一沉,滚烫的男人像黄鳝一样混进了被子。
宋甜慌的要呼声,被男人捂住了小嘴儿,“甜甜,是我。”
这称呼,她震惊,想到高伟那个渣渣,但拥她过去的男人满身的檀木清香。
是傅亦沉。
她没好气地锤他胸口,“不是陪小小么?怎么又过来了。”
“我就单纯地抱抱你,不干别的。”
宋甜,“……”那处都热硬了,看他忍不忍得住。
“太太……”他求。
“忍着!”她训。
傅亦沉呼吸深重,不安分地**。
宋甜才不管他,浑身硬邦邦地躺着,她才不要再体验稀奇的方式,突然想到什么,“大叔,以后能别叫我甜甜么?”
“嗯”他应允,“以后叫阿遥。”
阿遥是她的曾用名,唐玉珍从来没告诉过她亲生父亲的姓氏,小时候只叫她阿遥,后来改嫁给宋有良之后街坊邻居老议论,才给她更名为宋甜。结婚登记处的资料上有提到她的曾用名儿,没想到他便记住了。
宋甜心尖儿一软,朝男人的怀里拱了拱,安心睡去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