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男人抵在她腰间的热度,宋甜红了小脸儿,催他回家。
她可不想在这个地方丢脸,大家都还看着呢。
傅亦沉难得低眉一笑,抱着她大步出警局,在她耳边喑哑道:“太太这两天不舒服,看来又得尝试新方式了。”
宋甜,“……”
这救一次的代价也太大了!
司机小班又可怜兮兮地在车外站了半个小时,上次还有林申陪着他一起无聊,这次他一个人,看着那震动的车身,再看看底下孤零零的影子,内心一阵悲伤。
再这样下去,他一定得先找个女朋友才行,实在找不到女朋友,找个男朋友也行!
可怜宋甜,胸口红了大腿根儿红,大腿根儿红了胸口红,明明没干什么,还是累得趴在他怀里软成了棉花。
男人开了车窗透气,抽出烟欲点,看软在大腿上的丫头,小脸红红粉粉的,当即将烟扔出了车窗。
宋甜自然是看到了他的小动作,嘴角弯弯,抬起身子将肿肿的小嘴儿凑到他跟前儿,亲了他一口。
傅亦沉心下欢喜,把玩着她柔软的发丝,接电话。
是警局大领导打来的,说没办法将宋妍抓来关起,宋妍有后台,他们不敢动,特来征询意见。
“后台?什么样的后台连您都不敢动。”
宋甜听到这话,来了兴趣,知道和宋妍有关。便想听。
男人倒不忌讳,特意给她开了免提。
“宋小姐现在在傅老老爷家做客,您母亲说是她的贵客,我们不敢动。”
“梁美玲?好,我知道了。”
傅亦沉挂断电话,眸色沉沉。
宋甜乖巧地往他怀里蹭蹭,小猫一般,小声道:“关不了也没关系,那就算了,其实我也没吃亏,我把宋妍新做的鼻子都给按扁了,还有她的假发也被我扯光了,她身上的伤比我重。”
梁美玲上次和她交过锋,她知道不好惹,何况还是他母亲,她也不能让他为难。
傅亦沉摸摸她
的头,轻笑,“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可怎么好,你老公在,你有任性的资本,欺负你的人,一个都不会轻饶。包括梁美玲!”
宋甜吓得不轻,“大叔你可别冲动,那是你妈,可不能乱来。”
“不过是个小妈而已,还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。”
小妈……
宋甜瞬间领悟,脑子里顿时冒出一场豪门争斗大戏,想到什么,又弱弱地问了一嘴儿:“大叔,现实当真和电视里演的一样么?像你这样的大豪门,家里人不同意的话就会想方设法赶我走,然后你为了继承家产,不得不和我离婚。”
这丫头想象力可真丰富。
傅亦沉笑她天真,将她捂在怀里,“放心吧,我手里有权有钱,资产独立,没有人能逼我和你离婚。”
“一会儿把你送回家之后你先休息,我得回一趟老宅。上次梁美玲找你麻烦的事情,也该算算了。”
他怎么也知道?!
宋甜憋嘴,没吱声,乖乖地点头。
傅家老宅。
城区中心轴上的老院子,早在清朝就有了,傅家祖上世代为官,最不济的也是显贵,整个家族都是能和权威说上话的人。
城市化将大半的老房子都拆迁改造为大房子,唯独这傅宅始终留着,市值过亿,可想而知整个傅家在这座城市的地位。
傅亦沉的车通过安检进院子。
梁美玲听说他回来,热切地跑出去迎接。
“亦沉你可算是回来了,你爸念叨你好久了,再不回来可要命人去抓你回来了。”
傅亦沉正眼都没看梁美玲,径直往里去,冷冽异常。
梁美玲还是笑,跟在后面进去,谁让傅家是独子呢!以后傅渊博死了,所有的钱都是这个儿子的,她不能与他闹僵。
傅渊博正在大厅赏画儿,新拿到的齐白石真迹,但怎么看都有点像赝品,所以拿着放大镜仔细琢磨。
宋妍就现在傅渊博跟前儿,说着对齐白石画的理解,头头是道,看起来颇有研究
,很得老人家的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