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甜怎么也没想到,这位对她一直不怎么待见的秦队长会找她帮忙,而且是帮这样的忙。
她有犹豫,最终还是答应下来,正好出去散散心,避开那些乌七八糟的烂事儿。
当晚就随秦屿森去临城。
宋甜再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还在车上,半路太困她睡着了。
只是去临城也就几个小时的车程,早该抵达。
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,瞧着窗外翠绿的山色,早已脱离市区。
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,弯弯绕绕的,很是陌生,这不是临城有的地貌。
宋甜心底有些慌,登时坐得笔直,警惕地攥着安全带,“咱们这是去哪儿?不回交警队?”
“把你卖山里。”开车的男人倒不避讳,直言。
满头黑线,宋甜翻了个白眼,知道这人是在开玩笑,侧头欣赏山里的景色。
清早的山雾还没化开,丝柔棉絮一般围绕在一座座青翠的山腰间,如同托着一块块品相纯良的碧玉。
潮湿的空气拂面,熨帖按摩着肌肤,让人神清气爽、心旷神怡。
宋甜从小生在城里,没感受过这样清新的空气,眯着眼将下巴搁在车窗上,迎着晨曦的薄光享受。
秦屿森看她恬静的模样,和平时毛毛躁躁的形象格外不同,少女凝白细腻的脸庞被光晕圈染着,像是坠入凡间的仙子,纤尘不染。
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她就是这个样子,沐浴在晨光里,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。
一年前的思想学习会,她随着刘浩一起参加,当时就坐在靠窗的位置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发呆,那一身的金色光晕陪衬着粉色的脸庞,他至今记忆犹新。
只是刘浩说她有个交往三年的男朋友,感情很好。
“喂,想什么呢,好好开车啊。”
宋甜发现男人在走神,这么危险的路段居然发呆,也是太不把她的命放在眼里了。
秦屿森回神,眼底稍纵即逝的窘迫,捏紧了方向盘。
“怕死啊。”他嫌弃
道。
“怕死,更怕没死变成残废。”宋甜倒不装,耷拉着嘴角。
男人被她这正儿八经的样子给逗乐,想笑,生生忍住,提了点车速。
“有点远,还有几个小时才能到。后座上有买吃的,你饿了先垫垫肚子。”
宋甜就是被饿醒的,听到有吃的两只眼睛贼兮兮的发亮,起身就去拿。
秦屿森赶紧靠边熄火,不安全。
家里老人催得紧,他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想到找她帮忙,没想到她什么都没问就点头答应,还直接上了他的车。
这女人真的是一点都不矜持,索性单位因为上次火灾的事情让他反思反思写检讨,干脆就趁这个时间把家里催促的老人给应付掉得了。于是也没在临城呆,在市区买好东西就直接回老家。
宋甜才不知道这其中的圈圈绕绕,狼吞虎咽地啃着面包,跟难民似的。
秦屿森嫌弃地皱眉,果然这女人美好不过三秒,拧了矿泉水递过去。
“没人和你抢,慢点会死。”
宋甜一个白眼瞪回去,“你这么好看一个人,好好说话会死吗?秦队长你搞清楚状况,你现在是求我办事,不是我求你,ok?”
接过矿泉水,咕噜咕噜喝了半瓶。
秦屿森耸耸肩,直摇头,就这个样子,指不定老人家还嫌弃呢。
两人一路时不时聊两句,抵达群山掩映中的村落时,已是黄昏。
绮丽夕阳镶裹的世外村落,如同书里的桃花源般不尽真实。
车刚一到村头就被路边嬉闹的孩童给围住,无法前进。
宋甜还没反应过来,看到秦屿森已经下车,从后车厢里抱出一袋子小零食,分给那些孩子。
孩子们讨得零食之后欢天喜地的,跟着车后边跑,直嚷嚷着奥特曼叔叔回村了。
秦屿森家在村子的东边儿,是一半儿砖房一半瓦房的结合体,门口的石墩上坐着一位老太太,满脸的褶皱里掩藏不住的慈祥笑意,就等着孙子回家。
车停在家门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