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现在多处器官都已经出现了衰竭,但脑子却很亢/奋,你就是病人一直喊着的人吧,他现在有很强烈的求生意识,需要你在旁边刺激着,这样能加快苏醒。”
宋甜点头如捣蒜,忍着眼眶里打转儿的温度,半跪在床边。
医生将护
士支出去之后,又将病房的帘子拉下,这才小声又道:“其实病人现在不仅脑子很活跃,他的有一个隐蔽器官也很活跃,尤其是在喊你的名字时。”
见医生说得很隐晦,表情很奇怪,宋甜寻着医生所指的方向看去,整个石化!
那高高撑起的小帐篷。
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,竟然还生机勃勃的,生命力强得吓人。
宋甜匆匆瞥了一眼,脸底一下子红得淌血,不敢再看。
医生倒是一本正经,“这种单项勃七还是咱们医院的头例,但既然有了这种现状,您就试试吧,总比什么都不做好,我去外面守着,有什么情况叫人。”
说完就飞快退出去关门。
宋甜无比难看地杵在病床旁,看了看男人毫无血色的脸,再看看那小帐篷,都这个样子了,还能折腾?还不得把人都弄死了?
她不敢上手,连男人的手都不敢乱动,生怕碰到仪器什么的,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守着。
阿遥!
男人突然扯动双唇,又喊了一声儿她的名字。
他脸上才缝合的伤口,因为他的大动作而崩开,溢出血来。
宋甜鼻头酸涩,捂着嘴,呜呜大哭。
王八蛋,不是最牛比的傅老爷,怎么就躺到床上去了!
“傅亦沉,你给我睁开眼睛,你要是再这么躺着我就跟别的野男人跑了!我真的跑了!再也不回来。”
她哽咽地说着,声音断断续续,几乎不成音。
阿遥。
他不回答她的话,又低低地喊了一声儿。
方才还有些软下去的小帐篷,随着那磁性十足的一声喊,竟然瞬间撑得高高扬扬的,仿若一面霸气挑战的红旗。
医生说的没错,不能坐以待毙。
看帘子和门都关着,宋甜抹了一把脸,深呼吸,小心翼翼地将手探出去。
医生说不能动静太大,不能震动到其他的器官,可这种事情,本来就是很激/烈的。
她恐慌得很,去拉那宽松的褲,缓慢地将冰凉的小手儿往里伸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