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楼层不高,宋甜被扔出去的时候才知道是十楼!
差点没吓晕过去。
陆帝也是真狠,让人把她扔出去之后就把这边窗户给她关上,她唯一的路就只有隔壁敞开的窗口。
这日子过得真是惊心动魄。
宋甜站在隔壁窗边儿的沙发上,解开腰上的绳子,额头上已是汗一层。
她又不是蜘蛛侠。
傅亦沉倒好,舒舒服服地躺在病床上,成天什么事儿都不用干,只需要睡觉就好。她口肯了下干涩的唇,小步挪动到床边儿,先坐在椅子上喘气儿。
“我说,你那两个哥们儿也太狠了,居然让我翻十层楼的窗户,我要一失足掉下去摔死了谁负责啊。”
本来只是随口这么一抱怨,只见男人的眉心重重一皱,仿若能听到她的话一般。
要不是显示仪上的曲线,她就以为他是在演戏了。
他确实是受了伤,右腿和右臂都打着石膏,脑门儿上也缠着一圈儿纱布,纱布内有隐隐的血迹,看得出来才换过没多久。
伤得真重。
宋甜看着,闻着他急不可查的呼吸,瘪嘴,鼻头酸酸的。
她真不想看他这副到死不活的样子。
“大叔,你快点好起来吧,你这个样子,看着怪让人难受的。”
她嗫嚅,知道他没太大意识,才将心里话倒出来,说得很小声,与其说是说与他听,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。
有些感受,她要不是回来,真不想承认。
想她当初对高伟那个傻比多决绝啊,如今怂得,自己都瞧不起自己。
时间有限,她不不敢废话太多,拿眼去瞧小太阳,果然又是高高升起。
宋甜郁闷得很,这男人到底是什么病,刚才还焉焉儿的,她才说一句话就这样。
每次都这样!
脸底莫名烧红,羞赧地离开椅子,先去拉下窗帘,检查门锁,然后在去洗手间洗手。
昨晚的情形她还记得,心想还是用昨晚的方式吧,用小嘴儿的话不会压着他的身体,对他伤势的恢复应该会更好。
她紧张地洗手漱口,紧张的像是第一次,怯生生地扯
他褲带儿。
小太阳被她一碰,瞬间变身到最大,吓得她瞠圆眼,又赶紧闭上。
深呼吸,缓慢凑过去。
“那啥,大叔你现在是重症病人,能不能不要像正常人一样,时长能不能缩短一下!”
宋甜可怜巴巴地祈求。
傅亦沉一动不动,除了小太阳,其他就跟死的一样。
他要不是重症病人,会只是半个小时吗?!哼。
这次比上次稍微要熟练一些,宋甜也掌握到一些技巧,服/务起来没那么难受。但就是时长让她接受不了。
外面还响起了傅老老爷的声音,说是要进病房看一下病人。
她吓得牙齿一合,重重地口肯了一口。
病床上死物一般的男人,忽地全身震/颤一下,一双沉寂的深邃眼睛,倏尔睁开来。
这是什么情况……
傅亦沉转动湛黑的眼球,瞧着跪在床边的小女人,正很努力又很拙劣生/涩地做着事情。
难怪梦里那么舒坦,原来是有特殊/服/务,狭长的眸子一眯,赶紧闭上眼去。
该死的,醒过来的时机不对呀。
四目对视,宋甜尴尬一秒,整张脸瞬间变成血色一片。
这王、八蛋!
她一松口,整个人慌地跌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