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时间被召唤到总裁大人办公室,女同事们还激动得补了妆涂了口红,就为了给总裁大人留个好印象。
可大家一进办公室就觉得气氛很不对,黑白灰的装饰,都远远不及老板的脸阴冷。
规规矩矩地站成一排,全都在哆嗦。
傅亦沉兀自优雅地享用着太太亲手做的午餐,沉铸的五官讳莫难辨。
“老板,我们来了,请问您……”有胆儿肥的女同事掐着嗓子问,第一时间抓住时机。
男人略是抬眸,森森的眼风扫过前年一排花枝招展的东西,眉心不免一皱。
“公司事情太少很闲对不对?”
突然被这么一问,几个人都懵了,怯怯地不知道怎么回答,也吃不准老板想要怎样的答案,不敢随便开腔。
又是那争表现的女人发话:“公司工作强度适中,时间安排很合理,并不闲。”
这声音可不就是公司小群里造谣得最欢那位。
傅亦沉阴恻恻地勾了下唇,“公司有规定不能随便议论,是自己扇五十个嘴巴子还是两百个上下蹲,自己选。”
说完,也不再看人,慢条斯理地看股票走势然后用餐,淡定得好似无情惩罚下属的并不是他,也和他没有半点关系。
几个女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总裁大人。
林申恨铁不成钢地提醒几人,这才恍然大悟,哭丧起脸。
这倒霉催的,公司的小群根本就没有总裁大人,总裁大人是怎么知道八卦的!铁定是有人告密!
都是爱美的女人,怎么舍得扇嘴巴子,看总裁大人没有要减刑的意思,只得选了两百个上下蹲。
可她们把腹黑的总裁大人想得太简单了,动作不仅要超标准,还必须报数。
喜欢穿着恨天高在办公室里比美斗艳的女人,才蹲了几个就苦不堪言,各个咬碎了唇也不敢吭声儿。
每一下都如同踩在钉子上,别提多难受。
话最多的那位最先撑不住,不甘心地站直腰身,盯着傅亦沉。
“老板,我觉得不公平,我们只是说了实话,又不是造谣,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惩罚?”
哦
?
傅亦沉敛眸,将餐筷不轻不重地放下,不怒自威。
“四百个,一个都不准少,林申你给我盯着,少一个我为你是问。”
林申可不想被牵连,赶紧让女同事闭嘴,这女同事有点小背景,据说进沉堂集团就是为了接近老板,还曾经扬言一定会将老板追到手。
现在看来,无非就是个任性的官小姐,不可能入得了老板的眼。
其他几个见状,根本不敢吭声,连呼吸都觉得多余,咬着牙做深蹲,就希望留着一口气儿离开老板办公室。
都说老板惹不得,果然闻名不如见面,再多的幻想都幻灭了。
唯独那个官小姐。
踩着二十厘米的高跟鞋,不服气。
“我爸是xx局周副局长。”挺着胸脯哼了这么医生。
傅亦沉不耐掐了下眉心,单手敲着桌面儿。
“林申,给周副局长打电话,问问他是让她女儿自己完成四百个深蹲,还是让他滚过来替他女儿完成。”
林申打电话,然后询问,最后的结果是那边副局长大骂几句,让他女儿做完五百个再回家报道,做不完不准进家门。
官小姐气得脸直抽抽。
宋甜心不在焉地回办公室,就看到这么滑稽的场面,好奇得很。
“大叔,这是你们公司特殊的企业文化么?”
只是大家暗戳戳看她的眼神很不友善。
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多运动没坏处。”男人扣着桌面一本正经胡说八道。
平时疏于锻炼的女同事们,做了一半儿就都撑不住跪坐在地上,直认错。
傅亦沉眼皮儿都没抬,让林申把人撵到外面去,必须做完,不然就滚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