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甜不停地朝墙角退去。
傅亦沉审视过走廊回身朝她走近。
“别过来,别过来。”她两只手按着发胀的脑袋,如同被人捶打一般钝痛不已,恐慌地看了他一眼,拼命地蜷缩着。
“阿遥,是我。”傅亦沉快步过去抓住她的双肩,想要将她带离地下室。
到底是低估了那段记忆对她的伤害值。
“别碰我,傅亦沉,你先别碰我。”她低着头推搡他。
“我现在带你回家。”男人俯身将人打横抱起,凛然大步往外走。
宋甜不依,在他禁锢的怀里挣扎,指甲抓在他的手背上,带出长长的血痕。
她脑子乱如麻,她其实也不想伤害抗拒他,可是她做不到。
她怕自己做出更糟糕的举动,求着他将自己放下。
“傅亦沉,我现在不舒服,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不能。”
傅亦沉沉吟一声,将哀求的小人儿往墙上一贴,烫滚的唇就口肯上去,将她冰凉发抖的唇口勿住,辗转。
可此时的宋甜感受不到他的温情,他如此的举动只是让当初被囚禁时的画面再次重现演绎出来,刺激着她已经很脆弱的神经。
傅亦沉就是强歼犯。
不断有这个讯息在折磨她。
宋甜张嘴,狠狠的一口咬在男人的舌头上。
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气力,听得男人倒吸一口冷气,霎时便松开了她的唇。
有温热的**在她唇齿间流转,一股子铁锈的味道。
她虚弱的拳头锤在他的胸口,声音沙哑。
“让我一个人静静,我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垂眸看强忍的小女人,傅亦沉冷铸的五官裹挟满冰霜,缓缓松开钳制的手掌。
宋甜得自由,瘦削的脊梁熨帖着冷硬的墙壁,埋着头,勉强站稳。
“阿遥,给你十分钟的时间,有什么想发泄的别憋着,找我。”
傅亦沉沉重叮嘱完,走出房间,带上房门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才如同傀儡般机械地点头,然
后顺着墙面滑坐在地上。
怎么会这样?
五年前她为什么会被关在这地下室?
他为什么要对她做那那样粗暴残忍的事情?
没一个问题想得通,宋甜抓着头发,后脑勺在墙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撞着,祈求用疼痛感来让自己恢复理性和思考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然而见效甚微。
她当下能想到的,全是在那一个周里,她在这封闭的地下室里被傅亦沉变着法儿折磨的画面。
她当时跪着求饶,膝盖磨破血渍呼啦的,嗓子也哑了,可是他丝毫没有动容,每次进屋子之后就是将她按在床/上,简单粗暴地惩罚,就是一头嗜血的怪物。
宋甜头痛欲裂,不知不觉间来到那硬邦邦的小床,人躺在冰冷的床板上,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。
她一扭头,就看到斑驳的墙上发红的几个字。
傅亦沉要杀李然
瞳孔剧烈搜索,宋甜整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无数的蚂蚁啃食着她脑袋里的理智,她心一横咬牙,狠狠地将头往墙上撞去。
听到屋内的响动,傅亦沉踹门进去,看到宋甜歪倒在小床上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虚弱无比。
他大步走过去抱起人,离开地下室。
狭窄的巷子,空气中依旧漂浮着酸腐的臭气。
傅亦沉抱着人穿过巷子,发现停在路边的揽胜不见了,冷清残败的老旧街道,除了几个乱糟糟的大垃圾桶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