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甜被口勿着,身体紧绷得吓人。
傅亦沉察觉到她的恐惧,炽热的口勿戛然而止,柔软地将小女人往怀里搂去。
好不容易才用陆帝家老爷子的宝贝她把之前的病治好,这才尝了一次呢,转眼又病上了,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。
也不知道陆老爷子还有没有收藏的药。
男人心里千回百转苦不堪言,被紧紧桎梏在怀里的人全然不知。
气氛还是有些沉重。
宋甜抬起小手戳了戳男人,糯糯道:“我饿了,想吃好吃的。”
“好,我让人清理楼下餐厅。”
五分钟后。
傅亦沉互送着宋甜抵达楼下的餐厅。
小班就是被派下来干苦逼活儿的,用五分钟的时间,把那些正在用餐或者准备用餐的人都清理掉。
瞧自家老板搂着太太意气风**光荡漾的模样,和前三天简直天上地下,之前三天太太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老板也没过好日子,整整三天没吃饭,连胡子都懒得刮,要多萧条多萧条。
可是一听到太太出房间要见他,整个人就荡漾起来了,还临时让他去买衣服!
宋甜当然不知道这些,只是觉得三天不见,男人的五官变得更加立体了,更加锋利绝伦。
还是他最爱的模样。
所以五年前的事情,她也不亏。
她这么安抚说服自己。
在椅子上甫一坐稳,菜便一道道上来,全都是宋甜爱吃的菜,她饥肠辘辘的肚子,乱叫起来。
让男人把守在边上的手下都打发掉,她才不顾形象狼吞虎咽起来。
傅亦沉一口没吃,看她吃得欢腾他也满足,拿着餐筷一样一样地替她夹到碟子里,时不时给她递水,生怕把她给噎着了。
宋甜在他跟前向来不避讳,反正打从认识开始他就是高雅贵族路线,她一直是粗俗平民路线。
吃饱了才有力气解决事情。
用餐到一半儿,有人闯进了餐厅。
不是别人,正是秦屿森。
“我要见傅亦沉,公
事。”
秦屿森今天特意穿了刚正不阿的工装,整个人显得尤其挺拔,犹如悬崖边上刚劲挺拔的松,自有一股子冷清的味道。
自打那日拦车未见到人,他心里就担心,整整三天她都呆在酒店的房间没有出现。姓傅的都前后出去过好多次,唯独她宋甜一直没露面。他花了钱找酒店的工作人员打听,竟然半分消息都探不到。
憋了三天,他给她打电话也关机,实在担心得很,不顾劝拦冲上酒店餐厅管傅亦沉要人。
没想到人就完完好好地坐在大椅子里,正啃鸡翅啃得欢喜。
那瞬间,秦屿森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到底是看中她哪点,明知道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被蛊得五迷三道的,竟然不顾同事的劝阻来和傅亦沉对峙。
宋甜听到秦屿森的声音就吃惊得不行,嘴里的鸡翅还嚼着,那是相当的不文雅。
她赶紧吐了骨头,擦嘴,调整形象。
傅亦沉冷眉冷眼地瞧着自家太太的小动作,一瞬间心情大好,他就喜欢她在他跟前不拘小节在别的男人面前装正经的小模样儿。
秦屿森略尴尬地杵在餐厅入口处,他本来就是来确定宋甜安全的,如今确定了,还被她看个正着,搞得他去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宋甜看两个男人相互瞪眼儿,将秦屿森招呼过去。
“秦队你也还没吃午饭吧,来,一起吃。”
傅亦沉挑眉,秦队这个称呼,还算满意。
秦屿森面儿上还是镇定,稳健走过去,拒绝了午餐,一本正经地询问三天前高速路上违规飙车的问题。
“按照法律规定,需付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