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眼熟得紧。
翡翠蝴蝶,锦绣阁有一个,宋之那似乎也有一个,远看着差不多,但细节她没仔细研究过。
宋甜对这些有钱人喜欢玩儿的物件儿不感兴趣。
但三叔塞给她这个是几个意思?
她不太想要,忍不住多问一句:“给我这个什么意思?”
“它是你的。”
三叔硬邦邦地解释一句,转身就这么走了。
宋甜瞧着那抹冷硬的背影,和当初在香港的时候一般无二,但她看着的心绪却不太一样了,她对三叔,已经没了往日的崇敬。
但她还记得欠他的人情,以后有机会一定奉还。
“小嫂子,我三叔呢?”傅小小出来慢了一步,人都已经走了。
不高兴地吧唧小嘴儿:“说好要留下来吃午饭的,偷偷就走了,真的一点都不负责。”
宋甜拿着那玉佩,颇为无奈地摇头,这丫头之前还说再也不想三叔,三叔是她的仇人,转眼就变了个样儿。
果然还是年纪小,没有定性,也分不清真正的善恶,容易被外貌给迷惑。
傅小小眼尖瞧到她手里的物件儿,眼睛一亮。
“嫂子,你拿的是什么啊,好好看!”
“好看么?好看送给你。”
宋甜说完,转眼将玉佩转送给了傅小小,反正她对这些东西都不看重。
现在二楼阳台上的男人,冷眉冷眼地看着这一幕,嘴角勾了勾。
还算她有点原则,不随便接别人的东西,她要敢偷偷摸摸地收起来,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。
正思忖着,内袋里的手机钉了一下。
那是宋甜的手机,他滑开一看是短信,还是刚才那个老东西给她发的。
‘回香港了。’
咩的,回去就回去,很他太太说什么说,老男人,臭不要脸!
飞速回了一条‘滚蛋!’,然后将备注改成老蛋,刷刷扔进黑名单。
心里这才算好受一点,傲娇地抬起下巴,去换衣服。
宋甜推门进卧室。
“傅亦沉,现在可以把手机还我了吧。”
她没敲门,平时就自由散漫习惯了,没想到他正在换衣服,月兑得光留留的,连小褲褲都没穿!
大白天的,月兑这么干净,是要干啥呀!
宋甜瞪着眼,心想在气势上不能输,目不转睛盯着。
男人眉峰一挑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也不急着穿衣服,慢吞吞地走到她跟前儿。
白花花的肉,体,上帝在捏造他肉身的时候必定是偏了心,不然怎么可能创造成这么完美,每一笔每一画都是精致绝伦,锦上添花。
“流口水了,擦擦。”
肉身突然说话,吓得宋甜扯起袖子擦嘴,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耍了。
“把手机还我。”她摊开手索要。
“不给。”他倒是直接。“除非你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宋甜犹豫了一秒,应了下来。
其实她也不是非要手机,她只是试图改变他的既定计划和行程,打乱他的交易。
只是她要是知道傅亦沉是带她去锦绣阁,打死都不会愿意的。
那里还痛着呢,早上还上过两次药,傅亦沉这狼心狗肺的,竟然还带她到锦绣阁看戏。
咿咿呀呀的戏哟,比之前那几次还热闹,人数很多,扎堆儿在一起表演,越乱越是讨那些公子哥儿富二代喜欢。
中途还有两个水灵灵的男戏子被一个老男人买走,五十万买一送一,也是毁三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