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苦苦哀求,一米八几的男儿,脸上除了敬重,全是无奈。
三个男人轮番劝说,只求抽烟的男人点个头。
傅亦沉不为所动,锋利的眉眼冷漠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五年前我离开的时候就说过不会再回去,我的底线,你们应该知道。”
没有商量余地的口气。
只是那烟抽得愈发大口。
坐在椅子上的三人相互看询,还不肯死心。
“老大,您是最了解黑鸟的人,如果你不出马,胜算会减少一半,您忍心看着兄弟们送死吗?”
“那是你们的事情,与我无关。”
傅亦沉的的语调里俨然有了些许怒气。
三个男人俱是噤声,不甘心地发出叹息,但还是不甘心。
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是凝固的,堪比水泥,呼吸都是艰难。
傅亦沉不耐烦地捻掉烟,这才徐徐回头,至极狷狂俊美的五官冷硬无比,眉心沾染着几缕不耐烦。
“给你们的时间到了,太太还在办公室等着我。”
言语间,就是往外走。
对方三个男人不甘心的攥紧了拳头。
“老大,你当真就因为一个女人不管弟兄们的死活吗?大家曾经都是跟你出生入死的人,你就这么不在乎。就因为特么的一个女人!”
有人怒发冲冠站起来。
一个女人?
傅亦沉好看的眉高高拱起,侧头看发怒的人,“她现在是我太太,你们给我坐好了,等我离开才准走。”
声音清淡,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胁。
三人被训得大气不敢喘。
林申替三人捏了把汗,这三个孩子也真是,怎么可以在老板跟前儿诋毁太太呢,这可不就是没戏了。
赶紧替老板开门。
傅亦沉面无表情走出会议室,头也没回。
办公室的门开着,宋甜整个身子缩在他的大班椅内,正翘着腿打游戏,没规矩得很。
他就喜欢她的没规矩。
没出声儿,缓步朝她走近。
宋甜正打游戏得认真,新下载的游戏,难免要费心一点,突然有热气喷在她耳边,吓得她一哆
嗦,手机掉在地上。
扭头一看,唇正好就擦上某人故意凑过去的嘴。
那烫滚的热度,烧得她脸底通红,整个呆住。
赶紧推开人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进来的,是鬼啊,走路没有声响。”
“刚刚不是亲了吗?是人是鬼你不知道?”
男人吊儿郎当回了一句,长腿撑着,靠办公桌而站,盯着她。
宋甜被盯得老不自在了,白了他一眼,欲要收回自己的双腿,不巧被他一把捏住。
他手指修长,手掌温软,捏着她的脚踝,将干热的温度传到她身上,四肢百骸都被添上了温度。
“就这么坐着,好看。”
宋甜,“……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他的双眸如深秋的潭水静谧无波,可是往深了去,却有能发现表面的无波无澜下竟然是翻滚的温泉,让人舒服。
她痴痴地看着,心下喟叹,这张脸生的真是好,一笔一划皆为画龙点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