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锦园。”
傅亦沉回到车上之后便一言不发,安静得像是一座被冰雪冻住的丰碑。
他甚至都没有训斥她和王导玩小把戏的事情。
宋甜用眼睛的余光看着闭目养神的男人,就算他睁开眼,那漆黑的瞳子她也看不出东西,何况是闭上眼睛,完全不知道他心里再盘算什么。
但她知道,肯定和宋有良说的事情有关系。
就等明晚见分晓!
男人回家之后也没和她说话,洗漱好便上床睡觉,全当她是透明空气。
宋甜一路腹诽,知道他对王导的事情肯定介意,但好在她一根头发都没让王导碰,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。
看他硬邦邦地躺在床上睡觉,也不知道睡着没有,弱弱地进浴室。
清洗完出来,他已经翻了个身儿,呼吸均匀,看样子是真的睡着了。
宋甜擦干头发,蹑手蹑脚地钻进被窝,乖巧地将脑袋靠在他硬朗的背部,见他没反应,又伸手绕过他的腰身,从后面抱住他。
他还是一动不动,呼吸绵长。
看来是真的睡着了,不会再偷偷地跑出去见人。
宋甜松了口气,靠在他刚强的背后,渐渐睡去。
不知怎的,她睡得特别沉。
朦胧中身边似乎有异动,她拼命地想睁开眼,但怎么都睁不开。
宋甜眨巴着厚重的眼帘,脑子里一团浆糊。
她从来没睡觉睡得这么死沉过。
慢吞吞地支起身子,觉得胸口火辣辣的,低头一看,大惊失色。
她月匈前的两团小白兔之间,此时竟然是泛红一片,刺刺的,俨然是长时间摩擦导致。
底下小纯洁那边,反而是清清凉凉,干爽舒服,很惬意。
所以说……昨晚男人用了她的小白兔来泄谷欠!
果然是她太天真,他就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,怎么可能悄咪/咪的就放过她,只是没想到报复方式这么讨人嫌。
宋甜又气又恨,扭头一看,床头柜上一截烧过大半的蜡烛,空气中还漂浮着缠绵的香气。
瞬间所有的事情了然。
想到什么,心头一凛,飞快跳下床去。
“李叔,先生今天去上班了吗?”
“先生早上就去公司了,说有会议要开,太太您醒了,我让钟姨给你做吃的。”
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下午两点。
”
下午两点!
傅亦沉竟然点蜡烛让她睡到下午两点!
宋甜哪里还顾得着吃东西,心里七上八下的,跑回卧室洗手间找藏起来的袖珍手机。
哪儿还有什么手机,已经被人拿走了。
一张纸条取而代之。
‘太太,等我回来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’
原来他早就知道她这些小秘密,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,关键时刻就掐断了她所有的和宋有良的联系。
所以他断然也不会是去公司的。
宋甜耷拉下脑袋,倍觉压力,筋疲力尽。
就算她现在离开锦园出去找,以他的机警也不会让她找到。
坐在沙发上,宋甜如图打焉儿的茄子,有气无力地直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