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长茧的手,不仅捂住了她的嘴巴,还将她往洞里面拖去。
心脏狂跳,宋甜没想到自己的位置会暴露,强力翻身,拼尽全力的一脚往钳制自己的男人身上踢去。
男人吃了一脚,但憋着没发出声音,将人拉坐起来,附耳小声道:“太太,是我。”
宋甜错愕,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可思议地盯着身旁的人。
“小班?”
“嗯,太太,是我。”
小班几乎是用气在说话,生怕惊动了上面敏锐的人。
老板预测的果然没错,太太脑子灵光,只要是逃出的地盘就一定会找到玉灵山来,果然,这不就来了。
还好老板神机妙算对太太了如指掌,不然真要坏了大事儿。
宋甜不傻,小班的出现让她对上面那个男人的崇拜又多了几分,他掌控全局的能力,对她的了解程度,也是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。
这段时间她还一直暗戳戳地瞒着他搞地下工作,和宋有良对接,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,殊不知他早已看穿一切。
她在闹,他在笑。
这个死腹黑。
嘴上虽然这么骂,但心里却庆幸,庆幸他这么聪明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关键时刻,小班没敢立刻将太太转移,早就松开了太太的嘴巴,挪得远远儿的。
要让老板知道他捂太太的嘴巴,以后的日子就苦逼了。
宋甜颦眉,望着原处的缆车,那一搓光亮,在黑暗的风中摇晃。
所以傅亦沉已经知道缆车里坐着的不是她,如果宋有良用缆车里的人威胁他,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。
但那小护士,是被她推入危险的,她不能弃之不顾。
“小班,想个办法,我要去救缆车上的人。”
宋甜爬到小班跟前儿,凑近了小声嘟囔。
小班不敢和太太贴这么近,赶紧挪动,“太太,您就放心吧,你做的所有事情老板都知道,都已经处理好,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缆车里的人掉包了?”
她捂住自己的小嘴,心下震惊,再一次为自家男人的老谋深算折服。
这人可惜没生在古代,要不然就是一方霸主,当然,他现在也是整座城市的腹黑霸王。
下面小崖缝里的俩人不再说话,安静地趴着听上面的动静。
上面。
宋有良的表情很狂傲。
他望着悬挂在半空中的缆车,那一撮光亮像极了一轮明月,在如墨暗黑的天空中摇曳。
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,他就知道,有宋甜这个筹码在,傅亦沉掀不出一朵花儿来。
这个男人,狠是狠,但败就败在对心爱的女人太好。
成不了大器。
看傅亦沉寡淡的眼风不停扫动着远处的缆车,宋有良心下大笑,这一场博弈,他稳赢不输。
手里来了短信,货物已经成功混过海关。
他之所以大肆放出消息在这边交易,不过是‘声东击西’,让海关那边的人放松警惕而已。
一旦他的货物出关,傅亦沉这条命,也没什么可留的了。
狂獗的笑声霎时响起,在整座山林间回荡,惊得蜷伏在林子里的倦鸟纷纷飞出,凄厉的呜鸣声不绝于耳。
战役即将打响。
傅亦沉始终面色寂寂,望着那缆车,站成了一座丰碑。
周围的几个小伙伴有点慌,“老大,咱们管不了那么多了,就算拼了这条命,今晚也要将黑鸟这颗大毒瘤给连根拔起,让他再也不能在祸害人。”
“老大,我们已经准备了五年,不能因为其他东西而放弃。”
他们想,及时那缆车里真的锁着一个叫宋甜的女人,他们也不会缴械投降,他们会不管不顾将黑鸟的人头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