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心里存着的那些别扭,都是心爱女子的情话给治愈了。
“小嘴儿真甜。”
傅亦沉捏了捏她发红的别人,扶住她的后脑勺,深深就是一个吻。
宋甜也不扭捏,温温软软地回应他的狂风暴雨。
宋有良饭毒的案子,在第二天就以最快的速度审理了,傅亦沉指挥的人拦截下来的毒物,市值十个亿,是整个国家禁毒历史上最大的一次胜利。
宋有良以及他的同伙,因饭毒和杀人罪,被判处无期徒刑终身监禁。
这些保密的事情,宋甜当然是不知道,宋甜只知道宋有良从此和她再也没有任何关系,以前一起住了二十来年的人,以后都不会再有瓜葛。
没有在临城的医院多住,傅亦沉直接命令林申在锦园里弄了套设备,直接在家里养伤。
医院再豪华的病房都满足不了他,哪有在家里和老婆蜜里调油来得舒坦,有老婆伺候的日子爽歪歪。
此时宋甜又跟着钟姨在楼下厨房学煲汤,对病人最有好处的那种。
钟姨不知道家里主人去临城都经历了什么,好好的出去,残了回家,先生都躺了这么多天,再躺下去还得了。
“太太,先生他的腿,是不是很严重?”
钟姨憋了老久,这次终于忍不住问出来,声如蚊蚋。
宋甜眉心重重一皱,看外面没人,才摇头。
“是有点严重,但钟姨你是知道的,他的脾气,要是知道腿不能好,恐怕是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先生他……”确实是这样的性格,“可是以先生的智慧,怎么可能猜不到。”
是啊,以他的智慧,怎么可能猜不到病情的严重,腿长在他身上,都没有知觉,当然知道是不行了。
宋甜咬起唇,不知该说什么,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替他煲汤,各种各样的不管多复杂,她都能学,然后变成花样儿一个月不重复这样。
医疗团队是花最多的钱请的最好的,她帮不上忙,但她最近有在看网上推荐的几本医书,但愿能找到法子,不管是什么样的法子,她都愿意试试。
两
人正叹息着,宋甜的手机响了,是宋之的电话。
宋有良的事情,虽然神转折,但宋之之前帮她是事实,宋甜一直想请宋之吃饭,但每天要伺候傅亦沉,也是没富余的时间。
正好宋之说有事情跟她说,于是决定直接把人请家里来,这样也不用出去让某位残兵不高兴。
盛情难却,宋之下午的时候到锦园儿。
两名警卫员将她拦得死死的。
宋之脸色很难看,“我是你们主人请过来的客人!这样拦着算几个意思。”
警卫员病没有给好脸子,“不管是谁请的,都必须做例行检查,还请这位小姐配合。”
“我要是不配合呢?”
“那就不能让你进去,请退到五米之外。”
宋之气得脸色铁青,却又迟迟没人出来接应,很尴尬地杵在门口。
最终还是咬着牙接受了警卫员的检查。
警卫员将她小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在桌上,一件一件地检查,就连一只口红也不放过。
总之看着,脸都扭曲了,“你们这里是住的国王还是怎样,需不需要我脱光了给你们检查啊?”
“如果小姐愿意,我们很乐意。”警卫员面无表情地回答。
警卫员收缴了宋之一包银针,说是危险物品,不能携带进入别墅。
“那是我用来针灸的东西,这样不能带?”
“不能,宋小姐请进。”
宋之要见宋甜。
出来迎接是钟姨。
钟姨对警卫员使了个眼色,热情地上去欢迎宋之。
“宋之小姐,实在是不好意思,每个来锦园的人都必须做这样的检查,我们出去买东西回来都严查这么严格呢,先生谨慎,让宋之小姐受委屈了。”
宋之有气撒不成,指着警卫员手里的银针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