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宛宛!宛宛!医生说现在一切都无济于事了!什么都晚了!她最多还可以活一个月!”纪言冲口而出。
“什么,你在说什么啊,纪言?”杜宛宛仍在摇头,她睁大眼睛,捂住已经绞痛成一团的心脏。她在掩耳盗铃,不是吗?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段小沐的心脏病,这一次她意识到情况是多么严重。可是她仍旧不愿意相信:
“纪言,我们换家医院再去治,好吗?我们去别处,去落城,去更大的城市,肯定有医生可以治小沐的病!”
这个时候纪言已经放开了紧紧抓着杜宛宛的手,他淡淡地看着窗外雨后的一片残落的景象,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:
“宛宛,你想过吗?小沐也许只想在这里,哪里都不去。我们应该想想怎么让她最后的时光过得快乐。”
“最后时光,最后——时光——”杜宛宛忽然定在了一处,她轻轻地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