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月慢慢托着手坐起来,申郅琛却不由分说的一把把习月拉到自己怀中,触摸着她娇小身躯的微颤和冰凉的感觉,申郅琛有些害怕。不知为什么。
习月感觉自己此时好温暖,俯在申郅琛宽大的肩上,真的不想动。
这个女人若是有什么危险,自己也不好过吧!
好一会,地上的赫原呻吟起来,习月才恢复了意识,抬头对上申郅琛关切的眼神,心底什么地方轻轻的动了。
她慢慢推开申郅琛,自己感觉好困,刚一推开又不由自主的朝另一方向倒去。申郅琛连忙伸手扶住习月。
他叫来老妈子为习月擦干了身上的水,又换上了一件舒适的睡衣,才进来看习月。
虚呼呼的天鹅绒被子里,一个娇小的人儿熟熟的睡着,轻轻合张的鼻翼,露在外面白皙的手臂,尽收在申郅琛的眼里。
他轻轻笑笑,自己这是怎么了?
叫老妈子把她明天穿的衣服准备好,放在床头,就转身出了房间。
想想自己看到习月受伤的样子,心怎么也冷不起来,硬不起来了。
这个女人确实是很坚强,像梅花一样,独自在墙角开放,却又丝毫不畏严寒,就算置身于危险中,也能沉静自若,坚定不移,或许,自己真的需要她的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