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卢从之计
已入深夜,万籁俱静的树林中传出声响。
“卢管家,这个怎么处理?”一个年轻男子尽量压低声音和旁边的中年男子说。
旁边的人静默一会,“埋了吧,我本已不想这样,无奈是承诺过的事情。”中年男子双手背后,身着短褂,身材精健,想必曾是练家子。
“好。”那年轻男子快速动手将手中的麻袋解开,从中拖出一具女人的尸体,那女人面容模糊,像是被毒死的。
年轻男子边铲土边摇头,“唉,真是可惜了,前些日子还见她在台上摇曳,现如今却是遭到乱葬山坡之中,红颜薄命啊!”
“你不想活了?不该说的事情,就闭上嘴!你这嘴早晚坏了你的事!”卢从对年轻男子教诲到。
“是,是,卢管家,我,我可不敢了!”
卢从仔细的盯着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,深怕有什么差错,不枉他纵横杀场多年,小心谨慎是他唯一的特点。
只是那一瞬之间,卢从听见一声枪响,伴随此,年轻男子应声倒地,合上了他那再也张不开的嘴。
卢从谨慎的往后一闪,没想到自己如此提防还是有现在这种局面。
“卢管家,你可好?”
“殷弃,你没有死?”卢从口气中有些惊愕。
“呵,哈哈哈,你没想到吧?卢从,你不是很会耍心计?不是很会谋划吗?怎么如今连我也斗不过?”殷弃的声音不自已的有些愤怒。
“殷弃,我知道你恨我,但你杀我可以,不可以去伤害小沫。”
“杀你?”殷弃更逼近了一步,“我为什么要杀你?我不会杀你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,让你这一辈子用生命所做的辛苦,前功尽弃!”
殷弃举起枪,朝卢从的左臂开了一枪,子弹正好的打在左臂上,卢从忍住疼痛,头上冒下一串串的冷汗。
“好枪法!你应该感谢我,给你这么好的条件!”卢从笑了起来,仓惶又无力。
“哼,你别做梦,让我感激你?除非我不是人!”
殷弃决然转身,卢从眼前的黑影又像风一样运动起来。
卢从瘫坐在土地上,按着左臂的伤口,汩汩的血染红了一方草地。
青铜路。
殷弃走在昏暗的街道中央,路上已然一个人也没有了。
在亮光下,才看清她的样子,扮成了男装,黑色西服很是衬托身段。右手紧紧握着那把枪。
殷弃苍白的面容在昏黄的灯下更是显得脆弱。
忽然,她感觉前方有一片阴影,抬头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殷,”还没等申郅琛说完,殷弃便以支持不住身子,倒在申郅琛的怀里,看着怀里的人,申郅琛不禁皱皱眉。
“琛,琛少,”殷弃努力把嘴角牵起一个弧度,她不想让他看到如此脆弱又讨厌的自己。
对,她讨厌脆弱的自己。
“好了,回里巷公寓”申郅琛弯腰,把殷弃整个人打横抱起,挺拔的身形在青铜路上投下好看的阴影,殷弃此时的心,像是被身旁这个强大的男人的阴影所笼罩一样,真的什么都不想,什么都不再害怕。
好幸福。
申郅琛就这么走着,一直走到了‘里巷’。
是习月开门,看到申郅琛怀中的殷弃时,习月很激动。
“殷梦她怎么了?”说着从申郅琛手中接过殷弃,刚一触摸她冰凉的手,习月就有些忐忑。
“没事,把她扶回房间就好,我叫了黄医生。”申郅琛脱下外套,直步走到大厅沙发上坐下。
一向静智的眼睛里透出的只有疲倦与无力。
“你就这么把她抱回来的?”习月很奇怪,申大少爷怎么会自己徒步?
“她有静膜突发病,需要安静。”
“你,很在乎她吗?”说完后,习月就很后悔了。
申郅琛闻言,抬起头,嘴角牵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,就静静的看着习月,看的她有些发毛。
“不,我只是,只是很奇怪……”
“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