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姓习。麻烦你了。”习月收起裙角,坐到黄包车上。
邵南风还真是神秘,接人都不自己来。但话又说回来,堂堂上海邵家大少,当然有这个面子。
车夫一路不言语,没过多久把车停在季遥咖啡馆门前,习月只好走下车来,不知这里是否就是目的地。
“习小姐,南风少爷让您在这里稍等片刻,他马上就会来。”车夫抬起车,朝前跑去。
“好,”后音还没出口,车夫就走了,只得咽进肚子里。
季遥咖啡馆据说是上海第一家英式咖啡馆,是从外国传承过来的,在中国引起了很多反响。但它以其优质的服务和美味的咖啡再加上幽谧的环境,深得太太小姐们的欢迎。
邵南风远远就看到习月站在季遥门口出神,不免笑出声来。这个女子还真是独特,每每想些什么事情时总是安静的出奇而且呆住了一样,真是可爱。
上前轻拍一下习月,“想什么?”
习月这次很快回过神来,看到眼前这个着一身浅灰的轻薄西装的男子,仿佛场景又回到半月前那次早餐摊的相遇,阳光甚是美好,眼前的人也甚是美好。
“没什么,你让车夫把我载到这里干什么?”习月微微一笑,眼前的男子英俊非凡,好看的眼睛永远都盛着温柔和笑意,不像接触申郅琛那样的感觉。一靠申郅琛,仿佛他的身上都飘出一股凉薄之意,而邵南风则是带来阳光。
习月看得出神,‘没有人说过你像太阳一样吗’,习月不知觉的小声说出。
“什么?”邵南风没太听清。
“没什么,你手上拿的是什么?”习月看到邵南风手中提着打包的东西,牛皮纸上还渗出油水来。
“这个?”邵南风提起手中的东西晃了晃,笑意灿烂“当然是早点啊。”
“早点?我正好没吃呢。”习月不觉得温柔起来。好像和申郅琛在一起时,自己只能够用小霸道来还霸道,而和邵南风在一起也只能用温暖来回阳光。人真的是可以被同化的吗?
“走吧,天寒,进屋里去吃。”邵南风走到季遥门前,推开门等习月进去。
习月没说什么,很快走进咖啡馆,随着邵南风在靠窗的座位上坐下来。
看着咖啡馆内部的设施,习月不禁发出感叹,“多优美的地方,我们就这样吃油腻腻的早餐?”习月略带玩笑的语气,却由衷的赞叹这里的设施精细。
邵南风一点也不介意的笑笑,“原来你也是个不忍心破坏美的人。”
习月知道留学归来的就是不一样,有和别人不一样的看法,性格也迥异。
不一会朝邵南风这边走来一个服务员,“南风少爷,您大驾光临有失招待,稍等我们为您上餐。”语气之恭卑,让旁边的几个女子听到,不禁交耳起来。
“原来他就是邵府的南风少爷,看来相貌堂堂,英俊非凡,当初我真应该嫁给他。”略有些后悔之意的样子,看看这边又摇摇头。
“不用了,只要不打扰我们就好。”邵南风说着,打开手中的包装。
那人听闻,随即退下。
“这季遥咖啡不会是你开的吧?”习月看着邵南风,他只是专心的往焙子里加鸡蛋。
“是,去了英国喝到纯可可豆磨出的咖啡,齿颊留香,难以忘怀,于是回国来央求父亲也开一家店。”说着,把满满当当的焙子递过来。
“吃吧,我从家里厨房带来的。”
习月接过,小小的焙子用精细的面制作的,里面加了鸡蛋油条,还灌了汤,一口咬下去嘴里是满满当当的香味与油腻。像极了那天他帮她买的焙子,此时入口竟有些回忆的味道,怀念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