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月转过身,“那个,我是想说,能不能让我出去走走,因为在这里实在是闷得慌。”她又一次掩盖着自己的慌乱,也确实是慌乱,心里跳的七上八下。
怎么在他面前总就像个小孩子?总是慌乱的,真是无可救药!
沉默了一会,申郅琛淡淡回了句‘好’。
习月随即仓惶的往屋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又停了下来。
“早点睡,累的白头发都出来了,不好看。”
想着申郅琛虽生出白发一点都没有苍老之气,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的身体,再强壮的人也经不住这样的熬夜。
申郅琛没有答话,只是看着门口早已走出去的习月的背影,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
习月啊习月,你为什么就非要做那个投石人,偏偏在我这片湖田上投下石子,惊得我涟漪泛泛啊?
一股股清泉般的暖流,早已无可设防的窜入他的心里,生生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