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月偷笑着,申郅琛却皱起来眉。
“喂,你怎么就没个贤妻良母的样子呢?”申郅琛折腾了半天,才把口中的粥咽了。
习月还是抑制不住的笑着,“谁让你这么矫情的?”
申郅琛也牵起淡淡微笑,丝毫没有怪她的意思,“可是,我面对别人就只有坚硬,面对着你,却可以矫情,不是吗?”
习月一下子停止了笑,淡淡的看着申郅琛认真的脸,脸上认真的表情。
自己也不得不认真了。
是啊,他就算再坚硬冰霜,总需要有人给他关怀。他认定那个人就是自己。
如果自己可以给他别人给不了的欢乐与温暖,如果这一切都和自己有关。
现在想想,又何乐而不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