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站起身,摇摇头,“该是……姓申的人。”说罢,快步走出了牢房。
该是……姓申的人。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那人早已走的无踪影,习月轻轻吐出这句话。似是在思究什么答案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该是……那姓申的人……”习月慢慢重复着方才那番话,一时间神情不知该作何改变。“总是,那姓申的有千万家……不偏是他一个人不是?”
念着,嘴角泛起一丝苦味。
猝然滑落的眼角泪珠,许是连咸味都变成苦的了。
习月努力睁着眼睛,深深的喘着气,有种窒息感仓促袭来。
这又是怎么一回事?她进来这几日,外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?总不至于,将她的天地都翻覆了?
“不至于……”习月摇着头,唇中轻轻念着。
她的身子瘫软下来,她用手臂用力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。
她不知道,她努力等了这么久,等来的是这样的消息。她不知道她坚持了这么久,结果会是这样。
原本,这种事情不会让她轻易相信的。可是这一刻,她相信了。
等等,这事里一定有什么隐情,一定有什么事是他迫不得已的。说不定这也只是那宫崎井杉和三浦柴原计划当中的一部分,他们要借此事达到什么目的呢?
申郅琛,他。
他也来这里了吧?
为什么没来找她?为什么所有事情发展得这么自然?宫崎井杉故意把消息给她,让她放弃?让她伤心?
朦胧中,习月感到自己身体渐渐沉重下去,倒在了床边的一侧。浑身上下,有无数处开始灼热发烫,开始麻痹的疼痛一点点侵蚀着她的身体。
之前的伤口,总是在最受伤的时候才开始一齐泛滥疼痛的吧?
很快疼痛侵蚀了她的意识,她的梦里又陷入一片虚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