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们让鬼川从深潭潜下去,瀑布的水流入深潭不少,但是深潭的水没有溢出来,说明它的下面是有通道排水的。
鬼川扎了下去,云落松了一口气,我笑话她明明关心鬼川,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“我是气他。明明什么都想着云山的利益,却一时糊涂要叛变。”云落说起来还是有些怒气,“他要是不那样一闹,现在我们的境遇好多了,至少我的花斑和万兽阵还在。”
“如果他不闹,你兴许还不能完全了解他的忠心呢。”我说。“有利有弊这事。以后你再看鬼川,他绝对比以前更加忠诚。”
“轰!”
一声巨响传来,眼前出现一道刺目的光线!
明耀那边的入口被炸了一个大洞出来,外面的光芒进来,这是第二天了。紧接着明耀那边活跃起来,他的增援到了。
我们眼看着一群精悍的男人从洞口跳进来,看他们矫健的身形就知道不是普通人,其中几人身上背着长筒的猎枪,我一看就知道那是飞猎门的人。
现在他们也来凑热闹了,这下云山真是鱼目混杂,泥沙俱下。
等那些人走近,我认出其中一个猎人,不正是那个扎纸匠吗?
一看见他,我的火气就腾了起来!这家伙现在的面相更加可憎,脸部的变化很大,但是他到底样子在我心里已经刻上了记号,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认识。
看起来他是飞猎门那边的首领人物,明耀和他商量事情,明耀指着中间的屏障对他比比划划,扎纸匠和他身后的一群人端着枪比划着距离,他们将腰间的弹药盒子拿出来上了弹药,其中扎纸匠更是用一种红色的**在染子弹!
“不好了云落。那群猎人可能有办法破除这个屏障。”我说道,“那是飞猎门的人,他们长年累月和大山打交道,有一些还是鲁班术的传人,对山野间的瘴气幻术等非常熟悉,有他们的化解之法,他们的猎枪能打死山神。如果他们一起对着云山正气的某一处开火,一定会击穿这个屏障。刚才鬼川说过,只要穿透一丝缝隙,这道屏障就完了。”
这话顿时让云落非常惊慌,这道屏障是她赖以信任的最后一道防线,如今这道防线也不安全了,她也慌了手脚。
此时对面的猎人们开始布置他们的站位,那个凶狠的扎纸匠站在最中间,他是核心点,他们慢腾腾的举起了手中的猎枪,对准的位置是云山正气的右侧方。
云峰的那两个后人在一旁惊愕不已的说道,他们对准的那个位置,正是云山正气的薄弱之处!
“他们是怎么知道云山正气的弱点?”
“你忘了,那边还有云山的后人。”
“那我们这边该怎么办?”
两人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的,把气氛弄得更加紧张。
其实每一个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阵法,都有一个薄弱之处,只是不那么容易被察觉罢了。
现在飞猎门的猎枪对着那个位置,只要扣动扳机,所有的子弹都朝着那个薄弱的环节打去,云山正气在顷刻之间就会被破。
“五!四!三……”
明耀嚣张的开始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