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是那天摔得吧?
安夏又琢磨了一下,只要她暖好被窝,然后在九点之前离开,根本和顾景行打不上照面。
她想了想,说道:“福伯,我会做好的。”
福伯顿时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:“我就知道你可以的。”
福伯一边走开,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来的。
他真是为了少爷,操碎了苦心。
哎,没办法,他家少爷这么傲娇,他就只能帮一帮忙了。
晚上,安夏估摸着时间,先去洗了一个澡,确定自己身上,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,就钻到了顾景行的被窝里。
刚一躺下去,她就舒服地长吸一口气。
要命了,这被窝,也太舒服了吧。
而且,这铺着的床单,是上好的蚕丝,这冬暖夏凉的,哪里需要人暖被窝啊。
再一次感慨了一下有钱人的奇怪习惯,安夏忍不住就在软绵绵的大床上翻滚了一下。
这么舒服的床,她估计这辈子都很难有机会睡上了。
安夏看了看手表。
唔,顾景行还有一个小时到。
她提前十分钟离开就行了。
安夏看着手表数着时间。
只是,这房间温度适宜,床又舒服,最要命的是,这若有若无的是什么香味?怎么让人直犯困?
安夏挣扎了一会,没能抵挡住睡意,竟是直接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