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声说道:“你不要怪小夏,是我让她帮我隐瞒的。”
简甜抿了抿唇,她本来也没有怪安夏,她真正厌恶的人,只是秦越而已。
见简甜这个样子,秦越苦笑了一声:“我只是想要见你一面。”
“现在你见到人。可以放我走了吗?”简甜的眸中没有一丝动容。
她曾经,是那么喜欢秦越。
喜欢他喜欢到放弃了自尊,放弃了骄傲,只为能和他在一起。
可是秦越不爱她啊。
他不爱她,甚至不要他们的孩子。
那一次,在秦倩倩的葬礼上。
秦越跟着秦家人一起,竟然要把小西,转到秦倩倩的名下。
那一刻起,她真正尝到了心若死灰的滋味。
她爱他,深入骨髓。
为了放下这份爱,她就打碎自己的骨髓,然后在漫长的岁月中,渐渐重塑。
小西现在,已经两岁了。
这两年,她基本没有和秦越见过面。
她也终于,将那份深情,慢慢磨碎在了时间的长河里。
放下一个人,这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啊。
可她做到了。
她忍受了抽筋挖髓的痛苦,好不容易把那个人的影子,从心里挖掉,她怎么会傻到又一次陷入进去呢?
和秦越,她只愿此生不复相见。
简甜的眸底,仿佛藏着亘古不化的冰雪,秦越的心,不由刺痛了一下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起码,给我一个和你说说话的机会?”
“我们之间,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简甜浅笑着,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:“秦越,再见吧。”
她抱着简西,面无表情地绕开了他。
这一次,秦越没有去拦,他转身,眼睁睁地看着简甜抱着简西离开。
简甜就这么走了,安夏有点小小的郁闷,简甜可不要生她的气才好。
可是看着秦越现在这失魂落魄的样子,安夏也没法怪他什么。
她只能叹了一口气:“先吃饭吧。”
秦越只是恍恍惚惚地点了点头。
这一顿饭,吃的寂静无声。
安夏稍微吃了几口,找了个借口,就先上楼了。
顾景行拍了拍秦越的肩膀:“喝一点吗?”
“喝。”秦越挑了挑眉:“我要把你收藏的好酒,全部喝完。”
顾景行眉头都不皱一下,“好,我让人去开酒柜。”
顾景行的珍藏,自然不同凡响。
一瓶瓶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好久,如同大排档的啤酒一样,随意地放在桌子上。
顾景行和秦越,就像喝白水一样,一杯杯喝着。
秦越没有诉苦,顾景行也没有询问。
仿佛他们两个,真的就只是单纯喝酒一样。
秦越的酒量不错,不知喝了多久,他也终于有了一些醉意。
他低声说道:“小甜,好像是不会原谅我了。”
“大概。”顾景行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