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晚饭,我们都等着李道长做法,可是他却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。
他要藏在我的新房里,如果陈东山再来,他当场就抓住他。
一个二流的道士藏到新婚夫妇的房间里,像不像话?
“陈东山不是被你封印在棺材里了?”我爹梗着脖子说,“你下午在学校边招呼那么久,怎么还要出来呢?”
李道长不紧不慢的说:“如果是陈东山诈尸,那他就不会出来了。但是我发现,这不是诈尸那么简单,陈东山到底还是不是陈东山,今晚就可以见分晓……”
林一念吓得往我怀里躲,陈东山还要出来,几次三番的我们已经吓怕了。
可最终我们还是同意了李道长的建议,他藏在我的大衣柜里,我和林一念和衣睡在床上。
黑灯瞎火的,林一念一开始很害怕,加之房间里多了一个陌生人,她不再把背对着我,而是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。
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,气息喷在我的耳边,我不老实起来,隔着衣服摸索着林一念的身体。
前戏,对,这就是前戏。我好像明白了前几次不能成功的原因,那是因为我太猴急想上林一念,忘记了前戏的渲染,虽然我本来没有经验,但是好歹也是看过岛国大片的。
我的手从衣服外面游走到里面去,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,林一念一个哆嗦,好像触电一般,身子却像藤条一样的缠绕上来。
我浑身热血沸腾,血气直冲小腹,下面帐篷马上支起来。我他妈还是一个正常男人呢!
衣柜里的李道长没有动静,我却有动静了!管不了那么多,我翻身上马,身上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衣服恰到好处的碰到了入口,林一念轻哼一声,身子不由自主迎合,好像也急不可耐。
就在这时,我感觉到有点不对劲。
床变得有点挤,我往外伸了伸腿,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挡着。
我伸手一摸,林一念的旁边果然躺着一个冰冷的东西。
我炙热的身体好像被迎头泼了一盆冰水。
他娘的陈东山难道又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