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起陈文明,将昨晚和今早听到的声音告诉了他。
他眉头一皱:“你的意思是,昨晚这里有人在赶制棺材?”
我摇摇头,这院子里的十口棺材做得这么好,哪儿是一晚上能赶制出来的?
“陈一道,跟我去看看。”
我们一起走进祠堂,祠堂里燃着香,香的味道较之以前的那种浓香气,变了一个味道。
变成了沉香的味道。
沉香贵重,这是谁给祠堂点上的?
我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,难道是村里有沉香气味的那个人,觉得自己的气味败露了,索性将祠堂的香弄成沉香,让村里飘满沉香气,来混淆我的视听?
又或者,那个满身沉香的人,是这祠堂里供奉的某一个祖先人?
“叔,是谁换了香?这气味,你闻到了吗?”
“陈一道,香还能有啥别的人气味?你过来看,这是什么?”
我赶紧过去看,在祖先牌位下的香炉底下,是一个垫着的木盆,木盆里有一堆新的玩具。
“这是小孩儿的玩具,可祠堂里不是不准小孩儿来玩吗?”
陈文明将玩具拿起来,放在鼻子上嗅了嗅说:“陈一道,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