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，他的左手松开，我一个踉跄逃出去，身后传来了两声“噗噗”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陈东飞……”
“东至，哥，哥不能眼睁睁看你做错事，你错了，哥，陪你……”
我急转身，我的背后，陈东至和陈东飞两人面对面跪在地上，两人的手上都有一把刀，插进了对方的心脏，只剩下刀柄留在外面。
血液在两人的身下流淌，我手足无措，陈东飞的刀是剔骨刀，陈东至的刀柄我见过，那是陈宗凡的佩刀，这两把刀，见血封喉，立刻毙命。
“东飞……”我哽咽着呼喊他，他的左手动了动，想要抬起来。
我明白了他的意思，将他的左手抬起来，再拿起陈东至的左手，将两只渐渐冰凉的手，放在了一起。
兄弟俩相拥着，陈东至的双眼圆瞪，脸上是不甘心和惊恐，他也许做梦都没有想到，终止他疯狂梦想和性命的人，是他的哥哥。
而陈东飞，慢慢的合上了眼睛，嘴角竟然有一丝微笑。
他是放下了，可是我为什么这么难受？两人的身子搬不动，刹那间就如冰冻在了一起，紧紧的，我慢慢合上陈东至的眼睛，长叹一声转身离去。
谢谢你陈东飞，你救了我，我会替你去救你师父。
往前走的路上，并不如我之前经历的地道那样平坦，一直往下，到处都是烂泥和大石头挡道，我想这一条通道不是以前就有，而是被秦川九鬼给挖出来的。
这是不是刚才造神师辛说的从地上直入中心的通道？
前方传来了说话声，我听到了李道长的声音，而另一个人的声音我也熟悉，那是我在后山听到被叫做“老九”的声音。
两人说话的声音一点都不激烈，不是争吵，而像是在商榷。
“李不凡，你觉着我刚才说的办法如何？”
“好是好，就是我担心从这里直插下去，会破坏了鸟兽。”
我的天，李不凡不会和秦川九鬼是一伙的吧！他这个口气，明显是在和老九商量怎么进去拿到鸟兽！
“线路不会错！鸟兽就在祭坛的中央，我听我师父说过，你以前也不经常和我们师父商量这事儿吗？”
“我和师哥确实谈过，但是我没有把握……”
听起来李不凡和秦川九鬼的师父是师兄弟！这难道不是虎狼一家亲？
真他妈是防不胜防！李不凡怎么会是秦川九鬼的人？
到底是老姜，陈文明发现的事情都应验了！
他觉得林一念有问题，林一念果然有问题。
他怀疑李不凡是秦川九鬼，虽然他不是秦川九鬼之一，却和秦川九鬼有非凡的联系。
“我们一定要拿到鸟兽！这个鸟兽价值岂止是连城，它就是青铜神树最上端的鸟！谁都知道青铜神树上的九只鸟是‘九鸟居下枝’，那顶端的‘一鸟居上枝’的神鸟，就是这里面的那只鸟兽！”
我大惊，三星堆出土的文物里就有一个青铜神树，神树上端破损，难道上面真的还有一只鸟？就是我在祭坛中心看见的那只？
“李不凡！你知不知道，那棵神树是通往天界的天梯，通过它是可以一步成仙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