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邓飞的笑声刺激了楚江,也许是他早已经看不惯邓飞薄积厚发,他冲过去一把将邓飞的衣领抓住,举起手就要挥拳头,我赶紧跑过去阻拦楚江,但是有人比我更快,谭峰和刘大强将楚江抱住,正好给了邓飞一个机会,邓飞一拳砸在楚江的脸上。
我过去的时候,楚江的鼻子在流血。两人被分开,邓飞阴阳怪气的挥舞着双手嚣张的说:“来呀!小受,再来打我试试?再来,我就不打你鼻子,我爆你菊花!”
我以为楚江的小宇宙会爆发,接下来的局面我会控制不住。
但是楚江呸了一口流进嘴里的血,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邓飞,声音沙哑一字一句的说:“你等着,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!”
“哟呵!什么代价,说出来我听一听!我可不想和你断背山哦!”
“哪只手打的我,就断哪只手,嘴巴说了我,那就掉舌头!我要把你的心掏出来让大家看看,是什么颜色!”
“楚江!快别说了。”我拉着他就走,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楚江这样说话,他说话的音调都变了,好像那根本就不是他。
而且今天他是第二次说这样的话,第一次是我们两人没人听见,这一次他当着这么多人说邓飞,万一去了无人村邓飞出了事,谁都会联想到楚江的头上。
我好不容易才把像疯狗一样的楚江按进了帐篷里,我想和他谈谈,可是他一头倒下去,用被子紧紧蒙着头不说话。
“少爷,你到底是哪儿不顺畅?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你说出那样的话,以后要是邓飞有个三长两短的,你能脱得了干系?”
“他该死!”
说完这句话楚江再也不鸟我,我婆婆妈妈的说了许多,他突然鼾声如雷,我哭笑不得。
其余人在外面变换帐篷,将三个女孩儿的帐篷围在中间,三个女孩没有进男人们的帐篷。
因为楚江睡着了,所以我们的帐篷没有动,成了外面孤零零的一个小山包。
我突然觉得楚江这绝对是故意的,我们今晚要“逃离”,住得太近,反而会引起大家的注意,这样子离群索居,晚上等他们熟睡了我们正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。
片刻的喧嚣过后,一切归于宁静,今晚是喵小猫和紫铃铛死后的第一夜,可是营地里没有动静,大家都安然的在帐篷里呆着,之后外围燃放着一堆篝火,偶尔发出哔哔啵啵的燃烧声。
昨晚的经历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阴影,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看上瘾了在期待着有岛国大片看,我忍不住的撩起了帐篷,偷偷往外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