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这事怎么解决?”篱落不依不饶将阿宝从人群里拉出来,没有一个人劝阻,阿宝在众目睽睽之下,又被篱落打了一记耳光。
“把解药给我。”篱落说,“还有,你要送我们平安出彝花。”
阿宝的嘴巴动了动,终究没说什么,默默的从路边采了三种颜色的花草,让篱落吃下。
“篱落……”谭云紧张的说,“别乱吃东西。”
“放心,放蛊一旦被发现,对方就会老老实实给解药,吃吧。”夜无风说。
“这三种药可以解毒也可以预防,你们……你们都可以采一些。”阿宝红着脸说。
篱落将三种草药大胆吃下,一朵朵花喂进嘴里,慢慢咀嚼,我看得心惊胆战的。正好谭云在这里,我便问他小妖是咋了,怎么突然就死了。
谭云满脸疑惑的说:“我也搞不懂,她在谭峰的车上,说着话呢,突然就往后一倒,满身抽搐,一会儿就没气了,但是……好像又不是死了。”
“到底啥样让我看看行不?”我觉得小妖绝对不是死了,可能是晕了。
“能打开车门吗?”谭云迟疑得很。
“篱落和阿宝都闹穿了,阿宝还敢下蛊吗?”我说,“下蛊是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也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种蛊,那不是种玉米。”
突然,正在吃花的篱落哇的一声吐得一塌糊涂,谭云眼疾手快,将阿宝双手反剪。
篱落吐得昏天暗地,趴在一棵树上,夜无风走过去,冷眼看着,我看不下去,过去帮篱落拍了拍背,她的脸憋得青紫,终于吐出了一口黑红的东西,落到地上是一团圆球,圆球里隐约有东西在蠕动。
那东西恶臭无比,散发出缕缕的黑烟。
“你没事了。”夜无风说,“谭云,放了她。”
谭云将信将疑,却没有放了阿宝。
篱落在原地喘了几口气说:“舒服多了,胸口那团东西没有堵着,感觉是好了很多。”
谭云把阿宝一放,说道:“你刚才说,这些草药可以带走?”
阿宝悻悻的点点头。
“叫大家下来采药。”谭云说,“好几万块钱,能采多少是多少。这家伙管用。”
顿时下来许多人在路边采那几种草药,这三种草药两种是花一种是草,花有紫色和深蓝色,都为四角形状,草如锯齿,却非常柔软。
“送我们出村。”篱落对阿宝说,“你这样的人,你不一路,我不放心。”
阿宝冷哼一声:“前行五分钟就出彝花,再走半小时就到蓬莱,你是想我送你们到哪儿?”
“那你保证我们这些人无事!”
“我只能保证你们在彝花没事,你要是死在蓬莱,是不是也要找我?”
解了篱落的蛊毒,阿宝又是一副傲人的模样。
“你咋说话的?”
“你还想我给你办一张无人村的通行证是不是?”阿宝嗤之以鼻,“你们这一伙人,去了无人村,能有五个人回来的话,我跪地相迎。”
两个女人在拌嘴,楚江下来了在劝架。我去谭峰的车里看小妖。
一看到小妖的样子,我心想完了,小妖这都快死硬了。搁在车后座上,蜷缩着身子,脸上一片死灰。谭云难道这都看不出来,小妖确实是死了。
我感到很悲哀,这么一个活泼的姑娘,死在寻亲的路上,她是不会去无人村的,为什么连她也不放过?
“小妖,我会帮你找到你父亲。”我轻声说,将小妖的身体轻轻拉直。
谭峰一言不发,我告诉他到了蓬莱,我会去找小妖的亲人。
采够了药材,众人准备上路。
我要上车,阿宝在后面叫道:“陈一道,谁都可以走,你不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