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四个不是死了。
而是他们干的坏事太多,与阴间或多或少有牵扯,身上早已经布满了阴气。
这个地方的风水养阴,他们晕倒之后,属于男人的阳刚之气,就像睡着了一样,身体里的阴气就窜了出来。
所以他们全都昏迷不醒,且全身僵硬。
他们只是暂时的被阴气侵袭。我让脓哥在四周点燃大火,不但可以升高温度,提升阳气的同时,抵御外来的阴气。
“那……那坟墓咋办?”
“把棺材盖子盖上,别让死者暴露就是了。”
“不填坟了?”
“不填了。要是石磊来的话,就说是我干的。”我一字一句的说,“我现在就要以陈一道的身份,光明正大的进入白月宫!”
“大兄弟,你……你,这样行吗?”
“不行的话,那就说是你挖的坟。”
他立刻就怂蛋了:“别别别啊,我担当不起,担当不起。”
“记住了,我没有回来之前,你不能走出去,就算发生任何事情,你也不能去看,来了任何人,你也不能见。”
他唯唯诺诺的点头,我重申数次,就像对待一个小孩子一样不放心。
鬼知道他会不会一时冲动或者害怕,做出什么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。
带着身体行走,笨拙且没有捷径。灵魂出窍果然会上瘾,我已经上瘾了。
但是为了刚才那句话,光明正大的进入白月宫,我还得要带着身体才行。
我想好了,我本来就要去白月宫,我与那个练摊的女人有约。
尽管我知道面临我的将是一场荒唐的婚礼。
但是这场婚礼,我曾经许诺给明珠,那么不管她是人还是鬼,这个承诺我要给她。
我摸了摸贴身的包里,张志强给我的那个小瓶儿还在,明珠的灵魂在里面。
几经周折,我终于来到白月宫的门口。
白月宫的大门上,悬挂着一朵巨大的白花,花圈从门口一直摆到了里面看不见的地方,眼前就是一片白色的海洋。
一看就知道白月宫今天发丧。
还好,没有悬挂大红喜字和大红花在外面,看来我和明珠的婚礼是秘而不宣的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,耳边响起一个人的声音。
“掌门回来了。”
掌门个毛线,这就叫上了?
声音很熟悉,一个满身戴孝的女人走过来,我仔细一看,可不就是那个练摊的女人。
“我叫梁小七。”她自我介绍着说,“大家都叫我七姐。”
这个女人不穿着那一声朴素的打扮,倒是看不出年龄有多大,俗话说要得俏三分孝,戴着孝的女人别有一番韵味的。
“七姐好。明珠怎么样了?”
“好着呢!好着呢,就等你了。”她低声说,“快进去,大家都等着你。掌门。”
“别叫我掌门。”
“昨晚几乎所有的人都梦见了师父,师父告诉我们,你就是白月门的掌门。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你。”她引着我边走边说,“你有师父的墟鼎在身上,师父昨晚显灵投梦来,你是再也不能推辞的了。”
“你说所有白月门的弟子都梦见了白月?”
她惊恐的说:“你不能直呼师父的名讳,千万别让别人听到了,还说掌门你没有尊卑。你应该叫她前辈,或者前任掌门。是的,我们所有的白月门弟子都梦见了她,我们所有人做的梦都是一样的。”
我冷笑了一下,让所有人都做同一个梦,这巫术,石磊一定能做。
他找不到我,他就煽动白月门所有的人都找我,不怕把我翻不出来。
七姐领着我兜兜转转的来到了白月的灵堂前。
那里播放着哀乐,唱哀乐用的是本地的语言,我虽然听不懂,但是那悠长凄婉的调子,听起来不得不让人哀伤。
灵堂的两旁整整齐齐的跪着两排男女,没人的面前都放着一个盆子,他们在给白月烧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