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她告诉我怎么放魂。可是当我想要帮你们回来的时候,她就不出现在我的意识里了。”
我暗叫不好,这个藏在木棉意识里的人,跟谭云身体里藏着一个黄大仙是一样的。
木棉已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,这个东西藏在木棉的身体里,不知道是在考验木棉,还是伺机想要夺走木棉的身体。
最关键的是,这个藏在木棉身体的东西,想要害我和七姐,准确的说,想要害死七姐。
她暗示给木棉怎么让我走进七姐的梦里的方法,但是却绝了七姐的后路,要不是我单独回来看见那双反扣的鞋子,七姐今晚就会在外面转悠一夜,回不到自己的身体。
“掌门,那个人是谁,你能看出来吗?”木棉眼巴巴的看着我,我准备给她解释,外面传来了人声。
我赶紧叫醒七姐,七姐的灵魂就在附近,她很快就回来了。
她慢慢的睁开眼睛,看见自己躺在地上,又看了看我和木棉,她还是有点蒙圈地问道:“我怎么在这里来了?我刚才不是在石大师的房间里?”
七姐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,这就有点麻烦了,她没有忘记自己做的梦。
“七姐,你刚才忙着就晕过去了,吓死我了,这都许久了你才醒过来。”木棉面不改色的说,“你没事吧?你一定是太累了,等忙完了今天晚上,你就好好睡几天吧。”
七姐嗔怪道:“小孩子别乱说话,哪儿有好人指望睡觉的?死了自然会睡个够,白月门这么多事,忙完了今晚,还得辅助新掌门,你觉得我有时间睡?”
“对对,好端端的人是不指望睡大觉的。”木棉立刻更改了口风,“七姐是我们白月门的顶梁柱,你日理万机,当然不能倒下了。”
七姐晃悠悠站起来,拉起木棉的一只手,语重心长的说:“木棉,白月门里纷繁复杂,你从一开始一言不发,到现在巧舌如簧,有时候说话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小孩儿说出来的,我知道你是为了迎合别人,在白月门里求得生存,这不怪你,明珠明夜都离开了你,你得找到生存的方式。但是我告诉你,木棉,你要保持好自己的初心,不要一味的为了迎合别人,而改变了自己。”
说着七姐就长叹一声:“唉……我就是为了取悦别人,把自己给弄丢了。木棉,不管你以后是留在白月门学艺,还是出去,都要记得不要把自己给丢了,明白吗?”
木棉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,点着头。
这时候有三个女孩从灵堂门口进来,她们都没有穿孝服,而是穿着普通的服装,有些艳丽。
七姐和木棉还穿着一身白,这三个女孩就已经脱了孝服,脸上还带着笑。
七姐的脸上就挂不住了,等那三个女孩走过来,她严厉的问她们,为何不穿孝服,师父还没有下葬。
其中一个穿红衣的女子,伶牙俐齿地说:“七姐,棺材空荡荡的,里面根本就没有师父,你说举行葬礼,谁信呢?”
“你们去无人村里发生了什么事,我们没有多少人知道,师父到底在哪儿,你们把师父交出来!师父走的时候都是好好的,为什么最厉害的人没有回来,而你们回来了?”
“对,师父死不见尸,活不见人,你们就要给她举行葬礼,难道不是有别的意图吗?”
“七姐,说白了,你们就是想让这个男人做掌门对不对?”那个红衣女子冷笑着说,“真是搞笑!师父不见了,明珠死了,可是这两个人的尸体都不见,去哪儿了?更荒唐的是,你们要给师父举行葬礼,还要给明珠和这个男人举行婚礼!七姐,你到底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被人下了药,这个男人是谁?他凭什么能做我们的掌门?”
“我明白了,七姐是不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?七姐你来一个垂帘听政是不是?”
“哎呀,我咋没有想起来呢?她就是这个意思,她对白月门最熟悉,但是她的命里犯煞,不能做掌门,这是以前石大师说的,所以她就找了一个替身来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……”
七姐怒视着三人,眼里要冒出火来,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准备反击,但是那三个女子不依不饶,根本就不让七姐插话。
看着三人嚣张地指手画脚的样子,听着她们越来越难听的话语,我终于忍不住了,我不能让一个中年女人来替我背锅,这事明显是冲我来的,我要站出来自己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