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香客大半夜也颇有精神,仍在游山。
青豆蹲的低。月光洒在寺庙中、山林间,她能看见来往香客脚下扬起了一小片的尘烟。
置身这群人中,青豆能听见他们说话,状态却似梦游。她感知到周围东西的存在,又短暂地失了语。
好一会,额角上弹了个毛栗子:“你不会睡着了吧?”
青豆闷声,手又开始搓瓶子。她把生产日子搓得干干净净,眼不见为净。顾弈捏着包烟,背对殿门,闻烟丝味儿解馋。
他叹气道:“不能犯戒啊。我们程青豆抽姻缘抽中了下签,我要是抽烟,那不会变成下下签吧。”
青豆翻了个大白眼,决定今天开始相信科学:“那还吃什么醪糟呢,这不有酒精嘛?不算犯戒?”
两人飞快对视一眼,闷声倒醪糟。
他们不敢在菩萨眼皮底下说胡话,又实在馋,只能假装不知者无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