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放了学姐的鸽子,你怎么脸皮这么厚,还来反问我啊?”孟冬支开病**的小桌板,见奶奶满脸担忧,把饭菜摆在小床板上,朝着陈笑说,“有什么话出去说。”
陈笑像没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,跷着腿:“说起来,奶奶还不知道你大学时做了什么吧,明明就是个普通人,不过是偷了我的机会才爬到今天的地位,怎么还有脸趾高气扬的。”
奶奶撑着身子坐起来:“孟冬是好孩子,你不要胡说!”
陈笑冷笑了一声:“好孩子?那天该上场的明明是我,和裴敬签约的也应该是我,什么好孩子,明明是抢走了我人生的小偷!”
对于陈笑这种偷换概念的说辞,孟冬懒得理会,抬手按了床头的呼叫铃:“不好意思,病房里有人骚扰病人,麻烦叫保安上来一下。”
听到孟冬的话,陈笑当即变脸:“你有病吧?”
孟冬还没来得及说话,门口响起了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。
“我看是你有病吧?”
许知意穿着医院的白大褂,臂弯里夹着文件夹,从门口走进来:“我记得你当时为了和男朋友约会所以才鸽了学姐,孟冬不过是帮学姐的忙,你哪来的脸在这里颠倒黑白?”
陈笑见许知意气势汹汹,吓得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她刚站起来,许知意就抬脚踩在空了的椅子上:“恋爱脑不可取,我们医院脑科专家很权威,不行我帮你开个众筹,你治治脑子吧?”
许知意是这种见不得身边人受委屈的性格。
她抬手捞了下臂弯里的文件夹,陈笑以为她要动手,吓得后退了好几步,跌坐在旁边空着的床位上。
上大学时,陈笑就常常听说医学院的许知意,解剖时面无表情,下手快准狠,还常常因为打架上学校论坛。
虽然这些话题都没有实质性佐证,但眼前的许知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让陈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。
陈笑沿着床边挪了挪,绕开许知意,重新起身:“你凶什么凶,我不就是来看看奶奶!好心没好报!”
许知意见陈笑几步跑到门口,对着她的背影开口:“要是让我在和你有关的微博上看到奶奶两个字,我把你头削下来。”
门啪的一声关上,奶奶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:“你要把什么削下来?”
许知意:“……”
许知意干笑一下,朝孟冬投去求救的眼神。
孟冬会意,替她解释:“奶奶,她就是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奶奶狐疑地看着孟冬:“你们同学之间都这样开玩笑的?”
孟冬用力点点头:“她说的哪一句话像真的,都是玩笑话嘛。”
奶奶不信:“我老了,管不了你们了,还要听你们联合起来敷衍我。”
许知意立刻讨好地削了个苹果:“行了奶,你吃点水果,少想那些烦心事。”
奶奶:“还要堵我的嘴?”
许知意:“……我错了,您快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