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蒿冷笑一下:“家里刚发迹那两年,想勾搭老爷的想爬少爷床的前后总有七八个。最后却没有一个成功的,她们往往连行动都没来的及就被打发走了。你知道,最先看透她们心思的是谁吗?”
看着白蒿的神情,紫苏颤抖着问:“是,是姑娘?”
“算你没有笨到家!”白蒿又接着说:“你是知道的,咱们姑娘跟旁人家的闺秀不一样,有时候行事颇不受约束。她平日里是温和心善不假,可若是踩到她的底线……你是见过她发威的!”
说完这些,白蒿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边,她突然又回过头来,小声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,当初那些想爬床的丫鬟一大半是姑娘亲自处置的。姑娘心善,听说山里好些猎户穷的说不上媳妇,就把人送到山里去了。”
这叫心善吗?
紫苏想起自己模糊的童年,她也是山里出生的孩子。平日里种地都要翻两三个山头,吃的是红薯窝头,穿的是打满补丁的粗布磨的人骨头都疼。
更别提一年到头连个货郎都见不到,想买东西要翻几座山……
这样的日子想想就够了,紫苏打了个寒颤,她死都不要再过这样的日子。
吃过早饭,绵绵换上一身海棠红的衣裙,跟鬓边的海棠花相得益彰,显的分外娇美。
云琦和她一起出来,走到院子门口,绵绵突然侧头问:“对了,昨晚那个孙女……”
不要以为她睡一觉就忘了这事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