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黄大人刚才话刚说完就后悔了,袁家内里的情形他又不是不知道,别说袁望春已然娶妻,就是他没妻子,自己也不可能拿女儿去填那样的窟窿。
另一头,云琦和黄诗珀也把这话听在了耳朵里。
黄诗珀气的心里暗骂,老头子脑子真是越来越混了,什么话也能胡说出来。要是传了出去,日后妹妹怎么找人家?
不行,这事一定得告诉母亲,让她好好说说老头子。
他给小厮使了个眼色,小厮便领命去了。
转头看到云琦还在那悠哉悠哉的喝茶,黄诗珀气的给他倒了一杯酒:“喝什么茶呀,来陪弟弟喝杯酒。”
之前他还可怜琦哥小小年纪就没了父亲庇护,现在想想,摊上一个不省心的父亲,还不如没有呢!
小厮把黄大人在酒桌上说的话转告给曾氏。
曾氏听了以后差点当场就冒粗话,这个老不死的,简直是活腻了。
绵绵默默的看在眼里,离开黄家的时候,几乎是一上马车就问了出来:“黄大人又做了什么事儿,我瞧着曾姨那会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。”
云琦便把黄大人在酒席上对袁望春说的话重述了一遍。
“没想到黄大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。”绵绵砸了咂舌:“曾姨摊上这样一个夫君,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!”
话音刚落,原本前行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