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威胁过后,周围的奴隶的确收敛了动作,纷纷缩回目光,只敢在远处偷偷打量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起初,安格尔只当这里是临时存放奴隶的地方,直到一个宛如肉山的身影飘进画面。
只见一个长得极胖、摇着鎏金扇子的中年妇人,在人贩商的殷勤陪同下走进来,目光挑剔地扫过笼内的男性奴隶,最终指着一个红发少年,用扇柄点了点,嘴里说着什么。
人贩商立刻点头哈腰,示意手下将那少年带出去。
片刻后,少年被从侧房押了出来,他显然是被简单清洗过,脸上的泥污没了,露出苍白却清秀的面容,只是脖颈和手腕上多了圈粗重的锁链,链节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中年妇人摇着鎏金扇子走上前,像牵宠物似的拽住锁链末端,拖着他离开了笼室。
看到这,众人已然明白,笼室不仅仅关押着奴隶,也供客人来挑选……
……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。
笼室进进出出了十多位客人,几乎每个人的目光在扫过鸟笼时,都会被平板床上的酒杯吸引。毕竟“杯头人身”的模样太过奇特,其中不乏有人停下脚步,向人贩商询问价格。
只是最后都没人挑选酒杯。
原因在于,人贩商隐晦的提到了酒杯身上可能有“风险”,虽然没说是“厄运”,但这种未知的风险,还是让人敬而远之。
“怎么感觉他还变良心了,居然还对客人提醒风险?”路易吉低声呢喃。
“这原因不是明摆着的么?”水分身幽幽道:“来笼室的客人,其打扮都是非富即贵……”
以仪世界那扭曲的生态,能跻身“富贵”阶级的,绝对接触到了超凡力量。
要是他们买下酒杯,因为其身上的“厄运”而遭遇风险,以这些人的手段,顺着线索查到人贩商头上是迟早的事。
所以,人贩商提前告知风险,不是良心,而是自保。
在他们这边低声讨论的时候,又一个客人出现在了黑市里。
当看清来人模样时,安格尔等人的表情齐齐一怔,路易吉更是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手指着画面中的来客,满脸震惊:
“是……是他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