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界不是盛传这里有血牢吗?那我就如他们所愿,在这儿修个真的。”
“一个疑似‘唯一族群’的血,我猜那些水蛭会很喜欢。”
神秘女子挑眉嘲讽:“你之前不是说,血牢里的‘血包’,水蛭根本瞧不上?”
“那是没好好‘养’。”主祭浑不在意:“稍微花点钱,把他的肉身好好养着,水蛭会喜欢的。”
神秘女子眉头皱了皱,对此有点反感,但也没有说什么。
“行了,我出来时间已经够久了,司里还有事要处理。赶紧把祭物给我,我布置完仪式就走。”
她小心翼翼的将昏迷的凯亚,放到房间一侧,顺道还补了一个沉睡仪式。
接着,她便开始拿起祭物,在狭窄的房间内,刻画起剩下的仪纹。
主祭则看着地上的泥人,眼底带着满意。
将他抬起来,放到了杯子头的身边,正好两个祭物一起作伴。
接下来的时间,他们一个刻画无妄静神仪轨,一个布置献祭仪式,双方互不打扰。
约莫一刻钟后,他们先后刻绘完毕。
神秘女子拍拍手掌上的灰尘,便准备带着凯亚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她停驻脚步,侧头看去:“又怎么?”
主祭指了指躺在仪式中心的杯子头:“她的情况刚才检查过了么,灵魂有没有缺失?”
她看了一眼杯子头,眼底闪过一丝兴意:“放心,她没事。她的昏迷不是外界原因,而是一种……”
她顿了许久,似乎在想着该怎么表述。
“你可以理解为,她的昏迷源于族群特性。”她顿了顿:“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族群的,但根据水晶球仪式反馈,她的昏迷源于少了酒。”
“少了酒?你的意思是,只要给她灌酒,她就会醒?”
神秘女子摇摇头:“不,酒不是给她喝的,而是倒进她的杯子头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