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理性的东西,基本都存在客观的答案。
就像是数学。
而感性的东西,是唯心的主观思想,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。
就像是语文。
所以,想要在感性层面赢得另一个“我”,等于要在主观思维里说服自己,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兔子女孩倒没有太担心难度,她的背后可是安格尔,而安格尔的背后是一整个梦之晶原,数以亿计的思想!
总有破局之策的。
她不再迟疑,大步流星般的迈入了第七层,也是整座“我擂台”的最顶端的一层。
和安格尔所说的一样,踏入第七层后,她看到的是近乎完美复刻的“自己”。
周围也没有明显偏向技艺的摆饰,不像踏入艺术之层,就知道这层与艺术有关。而这里,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。
兔子女孩靠近“她”,她才缓缓抬起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
兔子女孩:“嗯,我来了。”
她站起身,缓缓朝着兔子女孩走过来,但并没有停在她身前,而是擦身而过,走到了七层的入口处。
望着下方第六层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道:
“我看到了很多。”
兔子女孩转过身,看向她:“你是指……?”
她转过身看着兔子女孩,眼底带着一种知悉一切的了然。
这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“熟悉的自己”,也不像其他几层那样带着某种“你我同源”的执念,反而像是一位长者,在端详一位远行后的归客。
“艺术的我,在消散前找到了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