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应该是位贵族夫人。她手上捧着一束漂亮的大玛丽玫瑰,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,穿着浅蓝色的长裙,还别了一个闪闪发亮的宝石胸针。
仔细一对比,她身上的物什,和盒子里的那些小玩意,恰好能对上。盒子里的布条,来自她穿着的浅蓝色长裙;盒子里的胸针,虽然缺少了宝石,但轮廓还是能对上;只有头发,这个无法完全确定,但前面两个对上了,头发基本也没跑了。
也即是说,这个盒子里装的东西,来自这个贵族夫人。
但生活在这里的,肯定不是那个贵族夫人,如无意外,是个小孩。
小孩的话……拉普拉斯目光从贵族夫人的身上下移,看向了这个夫人手上抱着的襁褓上。
难道说,生活在这里的小孩,其实就是贵族夫人手上襁褓里的婴儿?
拉普拉斯看着这张画像,再联想着自从进入这个空间后,遇到的种种事,心中隐约生出了一个猜测。
不过,这个猜测还需要一些佐证。
拉普拉斯想了想,从阁楼退了下来,来到三楼的一个主间。
这里是房主的书房,里面有大量的书籍,可惜,这些书籍里的文字,她看不懂,所以也就大致翻了翻就过了。
但这一次,拉普拉斯却是认真的翻阅起这里的书来。
一边翻阅,也没忘记询问安格尔:“这里的文字,你认识吗?”
安格尔给予了否定答案:“不认识。不过,这些可能不是你所想的文字。”
拉普拉斯顿住:“不是文字?什么意思?”
安格尔:“你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吗?”
拉普拉斯:“……特殊梦境。”
安格尔:“不管特殊不特殊,这里是梦境就对了。而梦境有一个特点,他是基于做梦人的认知来形成的。”
拉普拉斯: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做梦人是文盲,那么这里的文字,其实就是他幻想出来的文字,不是真实的文字。”
安格尔没有否定:“大致上是这样,就像一个不懂算学的人,如果做梦梦到算学,大概率全是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不明所以的符号。”
拉普拉斯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但按照你的说法,这个梦境的造梦人,就不是大人了。”
大人一般来说识字,尤其是曾经贵族家庭里的管家和女仆长,如果连基础文字都不认识,那怎么能胜任这份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