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条命,你,你不能如此……”
“我,我灵家从未针对过你,你……”
“一息。”
邪天对时间的计算是最精准的,息字刚落,时间就过了一息。
这意味着,灵家人距离去找灵休还有两息。
听到这两个字,别说灵家人,便是身旁的天勤天儒,都冒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尤其是擅长讲道理的天儒,傻傻看着邪天的背影,感觉整个人的人生观都被颠覆了。
“还,还能如此讲道理?”
两息杀刀悬头,灵家人终于崩溃。
“不会出事,不会出事!”
“我是不死仙,我不可能死!”
“临行时,父亲说我此行机缘深厚,说不定这就是机缘!对!一定是机缘!”
……
一个通过胡言乱语壮胆的灵家天骄,哆嗦着冲出人群,踏上七彩丝线。
“我说的,是跳下去。”
邪天没有回头,更没有动,却仿佛因为这句话凭空产生了一股巨力,推在了此人的背后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随着坠崖,惨叫越来越悠长,崖边的气氛也愈发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两息。”
息字刚落,灵家人彻底崩溃。
嗖嗖嗖……
三道燃魂之身刚刚飞身而起,还没摆好逃遁的姿势,邪天右手指空,三点。
嘭!
嘭!
嘭!
三朵魂之烟花很是漂亮,却成了压垮灵家人侥幸之心的最后一根稻草……
“啊啊啊……”
“啊!”
“啊啊……”
……
一个个灵家人,或惨叫,或悲号……
在邪天口中冒出三息之前,用各种狼狈不堪的姿势,从崖边跳下。
比之前还多的用生命验证前路安全与否的场面,终于让崖边的众人介意起来。
他们不得不介意。
先前,是一群人逼两个人坠崖。
如今,是一个人逼一群人跳崖。
少数服从多数时,他们能置身事外地看戏。
多数服从少数时,他们就心惊胆颤地恐惧。
他们头一次发现,身处多数一方,并不是绝对安全的。
就在此时,死瞪着邪天看的天儒,终于发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!
“你,你你你,你的神魂……”
还未说完,天儒就懊恼地闭上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