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有座山。
山体光滑。
布满了字迹。
这些字迹,是老祭司刻出来的。
记载着三年来,救治邪天的整个过程。
“谢谢。”邪天看向山体,轻轻道,“我想静静。”
站在远处,看着想静静的邪天,头领和老祭司无言。
人是活了。
麻烦也从老祖那里,落到了他们手中。
其他的不说,光是想想那些被后羽抓过强者的部落,接下来对后部落的反应……
“怎么对他,难道真拿他当小祖宗?”
头领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服。
巫无法无天。
巫纵横上古。
连洪荒都能打破。
怕一个姓陆的?
“毕竟年轻啊……”老祭司用看小屁孩的眼神看了眼头领,“我也不知道姓陆的有多牛逼,但我隐隐记得,他们,确实牛逼……”
头领被老祭司看得有些脸红,不服却又好奇道:“您就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?”
“我想想啊……”
老祭司说话慢吞吞的,似乎在回忆。
头领都回去吃过三次早饭了,老祭司终于开口。
“想不起了啊……”
头领脸都黑了。
“但这不影响我们如何对他,不是么?”
老祭司通过岁月积攒出来的深深城府,隐藏了那一瞬差点把自己吓死的回忆,轻轻道。
他不是想不起。
而是不敢说。
“好吧。”面对倚老卖老的老祭司,头领实在没办法,问道,“那他另外一个身份……”
“邪帝传人么……”
想起这四字,老祭司的褶子脸就忍不住抽了抽。
一个身份就够横行万古了。
这货却有两个。
“还好只是传人,还好邪帝死了……”回忆起代表万古至强者之一的邪帝,老祭司叹道,“不必在意,我们要做的,就是不能让他死在这片大陆。”
头领眼皮跳了跳,看着突然抓狂大叫的邪天,他又忍不住问道:“万一他自杀……”
老祭司看向头领:“小硕硕啊,你也学会开玩笑了。”
“不是玩笑,若他自己想不开……”头领又瞥了眼邪天,“看他这模样,我觉得还真有可能……”
老祭司也觉得有可能。
还好,邪天的大叫戛然而止,随后摇摇晃晃站起,朝这边走来。
见状,老祭司眼皮一跳。
“你们,是在救我吧?”邪天看向老祭司。
老祭司挤出孩童般的纯真笑容:“助人为乐,是我后部落的光荣传……”
“既然是救我,那请问,”邪天有些头疼地打断道,“我体内那副虚圣境的桀熔缚圣索,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