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受伤了,庞玄没有。”邪月默然回道。
“我日!”射某人怔住,“庞玄虽仅仅动用了庞女一族的血脉气势,但他也没尽全力啊!”
邪月幽幽一叹:“他素来习惯低估自己。”
“这算啥习惯?”
射某人从骨头碎片中,幻出两颗暴突的眼珠子盯着一脸我不如庞玄的邪天,以表达自己空前的愕然。
把对手或敌人拔高。
同时不断压低自己。
通过这种方式产生的张力,是邪天一贯以来成长的动力所在。
这一次面对前所未见的,身为四分帝资、上古遗种的庞玄,他也不例外。
然后射某人就看到,叹出这句话的邪天,浑然没有什么跌落深渊、道心稀碎的表现,就跟没事似的起身走到蒲团上盘坐,闭眸几息后,进入了天一之境。
“我,日……”
见此情形,射某人又幻出一个大张的嘴巴,演绎嗔目结舌四个字。
“吓到了?”邪月见射日弓这表情,又唏嘘道,“这不算什么,他还因修为暴涨,屡屡感慨自己道基不够扎实,浑然无视了他修为之所以能够暴涨,全因他修为压制得快要爆了。”
噗!
射日弓闻言,直接喷了出来。
后脚赶至邪天屋子的刘远门智,又感应到了浓浓的天一之境的气息。
是以两只伸出准备扣门的手,就这般僵在了半空。
良久后,二人咬牙切齿收手。
“怎么办?”
“若不问个一清二楚,老夫怕自己今后都睡不着了……”
“那就闯进去!”
“可万一坏了他的修行……”
“那如何是好?”
……
二圣大眼瞪小眼,随后愁得直接蹲了下来不停薅头发。
“刚我二人被禁锢的时候,他,他和庞玄似乎干了一架?”
“应该是,就是不知谁输谁赢……”
“我的二师兄啊,这重要么?重要的是,水溪最后还叫他师祖道友啊!”
“我好像受了内伤,别提此事了……”
“不提不行啊,门内那么多弟子都听见了,怎样也得给他们一个交代啊!”
“你说该如何交代?”
“不知道,所以老夫才愁啊……”
……
二圣愁得理所当然。
戏弄庞玄?
刚又和庞玄干了一架,还他niang活得好好的?
最后依旧被天外宫副宫主水溪称为道友?
还他niang的师祖道友?
而这虚妄的师祖二字经水溪之口后,似乎他niang的就变得真实起来!
刘远猛地一哆嗦:“不,不会吧!”
门智一脸怜悯:“老夫倒无所谓,怕是二师兄你……你得改口了,至少是在外面。”
刘远闻言脸都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