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握在手,加上原来疆土,也就是雄霸天下尊者无异,只要知悉二人生死,大家就能明白该如何去巧取或豪夺。
等了又等,群魔心中忐忑,都在内心暗暗揣测,因为如果再不见任何人出现,就肯定二人都抓不住什么凸出的石隙位置,已经恶斗至死。
一同死去当然好办,连皇上皇也忍不住走上前来探看,究竟小白死了没有?
风声呼呼作响,群魔心中转了千百个念头,什么立即发兵,当下联手先杀皇上皇,先诛神长大老……都一一在内心有了决定,只是,在动手之先,必须明白情况。
小白、伍穷,究竟谁生谁死?
“来了!”
绝少吐出话来的神长大老,突然全身后退,飞开七步,说出最重要的提示,跟着便见一人凌空弹射上来。
毕竟还是文房四的内力最深厚,最先感觉到有人上来。
他的脸上那道血痕裂疤,实在太过可怕,目露凶光,一踏上来便径自飞奔离去,仍是那么愤怒。
伍穷不留片言半语,执着他的“败刀”离去,嗡嗡声响个不停,活像抖颤鸣叫,先前一战,必定好精彩。
是伍穷杀了小白?答案是否就如此肯定?
伍穷直射离开皇宫,他为啥走得如此急疾,莫非太愤怒想冷静一下么?好奇怪!
“追!”皇上皇突然失声怪叫,全身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,好怕、好失望、好恐惧。
小黑怒道:“追个屁,追杀伍穷我还没有兴趣!”
“他不是伍穷!”
皇上皇还来不及解释,山崖下又射上来一个人影,他的脸上,有着同样的刀疤,样貌又是伍穷,不同的,只是手中神兵不是“败刀”,而是“赤龙”。
“盗脸术!”
“伍穷竟然是小白。”
“好狡诈!”
“逃走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
“喔!”
“逃不出‘皇国’的!”——
第七章碎了的心痛
得得得,得得得……得得得,得得得……怒马急驰,泼刺刺的放蹄直赶,初春时分却没丝毫春日景象。
东方红日甫从山后升起,淡黄的阳光照得她全身温暖,然而她的心却是冷如寒冰。
八蹄奔驰,其中一驹骑有少妇年二十五,面容清秀,神态中却带着悲恨,不停扬鞭,**的红马已狂奔了数十里,早已筋疲力尽,在主人的过分催策下,早已被逼得喘不过气来。
嘴边全是白沫,一声哀嘶,四蹄发软,就跪倒在地,再也不能动弹,它的主人下马细看,怒鞭如雨,马儿又哪能再起,抽搐了数下,便已脱力而死,葬身荒漠中。
一身战衣打扮的少妇,眼中充满怨毒,毫不怜惜爱驹,转身骑上作后备的另一白马,又再扬鞭急驰奔去。
“杀,报仇!”
“相公,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!”
“我受不了这污辱!”
“杀他全家,都斩成肉酱。”
“是小丙,我认得,**的是小丙!”
“他以为蒙着脸我便认不出来,呸!贱种小丙那话儿实在太短小,是给那丑婆十八姑扯掉的,余下来只是十分之一。”
“就算有神功之助,那话儿也是必定好短,我认得的。”
“他抵赖也好,承认也好,你代我杀他妈的全家,孽种一个不留,女的都拿来奸!”
“十岁也好,三岁也好,、兽奸,奸完再杀!”
“相公,杀啊!”
茫茫山圾上,只有一人一马,笑天算带着疲乏又怒不可遏的心,日夜兼程,独个儿来到“皇国”,他要丈夫小黑为自己报仇雪恨,要把小丙那贱种杀成肉酱!
纵马急驰,头上冒汗,心头剧动,眉头深锁,满脸愁容,眼目中竟似要喷出火来,不断的狂鞭催马发泄。
一路以来,已鞭死了两匹爱驹,终于到达三国四族的大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