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得疯痴,血也从口中吐了出来,皇上皇仍是不得要领,他终于醒悟,大懒虫连自己的爱斥责叫骂的习惯,都刻意针对应付。
暗藏战鼓于军队中,待自己想出破“二十八星宿人阵”之妙策时,突以鼓声扰乱他的命令。
大懒虫啊大懒虫,你当真是好出色的将领,小白的智课神勇,可不一定比你强啊!
而且,今天的你只有九岁,朕当真不能容让你活下去,笑莫问,你必须死!
“退兵!”皇上皇下了最羞耻的决定。
小丙麾下的“神武大军”前仆后继努力作战,当闻得“退兵”号角声吹起,都黯然失落。
是皇上皇当主帅啊,皇上皇不是号称兵法之神,不是战无不胜的么?怎么会败阵退兵?
好羞耻!好侮辱!
进攻易,退兵难,退兵必须一阵又一阵固守,前锋退,翼锋稳定阵脚,后排挡着冲击。
退必须依着次序,绝不能乱,一乱便散,一散便崩溃,崩溃了,便任由追杀。
破碎的心退败,但为了保住“神武大军”战力,小丙依然能率领一众部下列阵而退,退而不乱。
退而不乱,阵法未乱,但心乱!
不知怎地,“神武大军”一退兵,“铁甲兵”的战鼓便停了下来,战场上竟变得冷清、肃静。
当静了下来,就只有一种声音——皇上皇的叫嚣谩骂,那刺耳难堪的臭骂话声,愈来愈吵杂。
他妈的,可以停下来吗?
阵未乱,人心却乱!“神武大军”每一个人都好讨厌皇上皇,是他为大家带来战败的羞辱。
忽然西方众军大喊,一团白光急劲射来,突破“神武大军”退阵,追了上来。
突然杀将出来,追向皇上皇战车的白光,赫然是小白**神驹大白,大白之上又是谁?
只见他提起比自己身形更高大的镶金嵌玉长弓,拉神弓,射劲箭,一箭怒杀战车上的皇上皇。
一人孤身赴险,一箭了结,匹夫之勇,他是谁?
冷傲、沉默的他,要一箭定江山,莫问强,他要比莫问更强,莫问悍,他要比莫问更凶悍勇猛。
他,就是同样九岁,由耶律梦香抚养成人的“梦将”笑梦儿。
笑梦儿单骑挽弓入敌阵射杀皇上皇,江湖从此传颂!
不鸣则矣,一鸣惊人!
笑梦儿要比笑莫问更震撼、更惊人。
羽箭直取咽喉,皇上皇必死无疑——
第二章杀人的代价
书房之内,愁杀气氛愈益浓烈。
耶律梦香抱着甫离开母胎的雏婴笑梦白,热泪盈眶,脸色惨白,心如刀割,怒目盯死杀人者伍穷。
泪眼模糊,默然跪地,苦惨看着已毫无生命气息的笑梦白,在怀中淌血,渐渐冰冷僵硬。
她一生中,就只可能唯一拥有的笑梦白,公主好想把一切一切最美好的都传授给她。
她,是个女婴,长相跟自己好相似,他日长成,亭亭玉立,必然又是为世人惊艳的大美人。
头顶上有着浓蜜乌黑的秀发,可惜如今沾满了血水。
双目精灵,鸟灵如梦,犹似懂说话,教人一看便疼惜爱悯,难忘她可爱面容。
拖着仍在滴血的下体,身体不停的颤抖,抱着已僵硬的婴尸,一步又一步迈向杀死她的伍穷。
无人敢上前劝阻,人人痛哭失声,眼泪都夺眶而出,只有他一个人例外,伍穷没有哭过。
伍穷只是凝视着十两,他从来没见过,更不曾想象过,十两扼腕切齿,脸上青筋抽搐的愤恨,向他表示出一个好明显、好直接的信息——我好想杀你!
十指紧紧握拳,全身发抖,怨气冲天,热泪一滴又一滴掉下来,十两的心已全然粉碎。
不用任何多余的废话,血仇已结,难分难解,唯一的响应是死,血海深仇,伍穷不死如何能了结?
梦香公主慢步走至伍穷身前,突然下跪,仰首向天,怨毒的眼神教人心惊胆毡。
“皇天在上,神明在前,我耶律梦香谨向当天发誓,今日杀我女儿笑梦白的大仇人伍穷,就在眼前,我必为女儿报此血海大仇,宰杀伍穷,抄家灭族,杀他女儿伍宝宝,毒杀‘天法国’所有亲近这无耻大贱种的朋比为奸者,如有违誓,愿千刀万剐,万劫不复。”
字字铿铿,句句有力,伍穷听在耳里,心头震动,怦怦乱跳,他知道已缠上噩梦,这噩梦永不休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