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“皮肉学殿”里过了三年苦学生涯,把皮肤都保养得柔滑光泽,每走动一步、每个眼神,都慑人心魄,令客人不能自拔,把自我的能耐提升至极限,这就是“皮肉学殿”的功劳。
为免因出卖的“歌舞姬”出现生硬、羞怯的表情而引致客人不快,故此规定从事迎送生涯者,必须在“皮肉学殿”经过正统训练,要处处照顾客人需要,也明白任何处境的应变。
歌舞姬,是一种女奴最高尚的职业,更是极受尊重者,最出色者,成为前辈后,便会回“皮肉学殿”当导师。
把每一种淫招,都化成系统性学问,“皮肉学殿”当然大受赞誉,也成为歌舞姬的精神支柱。
当然,整个“歌舞姬”界的精神领袖,更是备受传颂,人皆赞扬,这出身于“皮肉学殿”的小女孩,经过三年迎送生涯,其后被江川十兵尉赏识,封为九大武将之一。
甚至是一休神僧,也把“一休七绝”中“风流箭”相赠,令她威名远播。
从奴隶转化成官武,提升阶级,威震一方,歌舞伎将军俨如神化了的无敌战神。
快将展开的“富士神兵祭”排名战,全国上下的歌舞姬,都祈求歌舞伎以“风流”败走一切大敌,为歌舞姬界掀起。他们不是永远只会被男人淫虐,也能压倒男人呢!
繁盛的地区,被称为“歌舞伎町”,为的就是向精神领袖歌舞伎将军致敬。
歌舞伎只是江川十兵尉座下九大武将之一,但其受拥护程度已是如此震撼,由此可见“江川藩国”的势力何等庞大。
男人都爱到“歌舞伎町”,只要你是正常男人,你就有需要,最少来见识一下也无妨。
不正常的男人又如何,那就更加恭喜,这里甚么变态玩意都有,只要想得出来,“歌舞伎町”便有供应。
一个勉强算是正常的男人朱不三,在深宵夜静时分,来到了“歌舞伎町”,他倒也被这里的“过分”吓得呆住了。
朱不三绝对是爱好淫欲的家伙,对“**”更是大有研究,但中土最好色的大,来到了“歌舞伎町”,也不得不摇头叹息,自愧不如,他奶奶的真贱!
那“吞料神社”,朱不三呆呆望住,真的不敢相信,从那话儿奔射出来的香液,竟然用途甚多。
“怎么啦?大开眼界了吧,看你这副两眼闪着绿光的淫枵,看来真的好想试个全餐啊?”桃子拉扯着朱不三的耳朵,只是这贪色鬼却早已入迷,竟浑不觉痛。
朱不三凝视了好一阵子,看得啧啧称奇笑道:“香液寿司、香液冷面、香液大面、香液饼……丢他妈的真过叉分,只要能吃进肚子里的,都加上香液,真恶心!”
桃子笑道:“不是好想吃么?对欲力大有帮助的啊,女的吃了能令皮肤更润更滑,嘻……好处多到不得了呢!”
朱不三道:“哼,我的香液多的是,用来卖每天可以卖一、两大瓶呢,不必了!”
“哈……”桃子失笑道:“你的臭液半文钱也不值呢,人家用的是童子香液,童子都是吃素喝水长大,清心纯洁,那些才是补品香液啊,朱大头的是臭液,别奢望相提并论啊!”
朱不三看了一会儿,不少男男女女也进去“吞料神社”买来补品,而且即时香吃,还津津有味似的。
实在接受不了,便跟着桃子再往前走,继续经过其他变态的场所,直至在“半炷香”的店铺前停了下来。
朱不三道:“娘子说要找的人,便是在这‘半炷香’之内么?”桃子点了点头,便领着朱不三进去。
只是丁方不过三十尺的店子,竟然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一、二百人,当中绝大部分都是色迷迷的男人。
桃子艳若桃李,当然备受注目,只是朱不三的凶神恶煞,怒目相向,却把一众商贾客人吓坏,不敢胡来。
店子内有一个高出地面三、四尺的舞台,舞台足足占了整个店子的三分之一大,看来也就是“半炷香”卖弄表演的地方了。
朱不三一手抽起了坐在前排的两个穿着得齐整的客人,推往后头,便与桃子占了左方前排一角的位置。
朱不三看到每一个来光顾的客人都露出极为饥渴的丑貌,忍不住问道:“这‘半炷香’又是玩甚么的?”
桃子冷冷道:“你不要管其他,依照我的指示去做便成,我没有命令,千万别妄动。”
得不到答案,朱不三只好托着腮,一同等待着精彩的表演时刻来临,“半炷香”插在台上,搞甚么鬼?
忽地一阵古琴音调奏起,似远似近,若即若离,甚是孤寂凄清似的,台下客人顿时双目瞪大,郡盯着台上那道出场门口的布幔。琴音就是从里面传来,好听到不得了。
突然古琴音调一转,曲调悠扬,布幔被掀起,在昏暗的火光中,朱不三揉了揉眼睛细看,吓得心儿几乎跳了出来。
全身披上白色袍子的她,闪闪缩缩的走出来,只见背上白澈的肤色欺霜胜雪,可怜的她急急燃着了台上的半炷香,便瑟缩在一旁,全身颤抖,怕得要命。
这个当然,她只有十四岁上下而已。
那件衣衫好短,把女孩双腿都露了出来,加上背上的大窟窿,色迷迷的变态客人,立时惊呼狂叫起来。
跟着,其中前、后、左、右近十个大男人,竟不知怎的,同时把身上的衣衫都脱个清光,继而冲上台去,把十四岁的可怜小女孩围住,都不停的在她面前把玩那话儿。
朱不三看得怒火中烧,不禁喃喃道:“丢他奶奶的贱种,实在得令人发指,待我上去把他们一个个都扔下台去!”
望了望桃子,却被她的眼神瞪了一瞪,早说过要听她命令行事,朱不三只好乖乖的坐下来。
桃子冷冷道:“这个是刚被买下来的女奴,还是处子,贱男人最爱玩弄、虐待的对象。”
朱不三愤然道:“这群禽兽,干吗围着小女孩不停把玩那短小的那话儿啊,真贱!”
桃子冷笑道:“是‘半炷香’的老规矩,处子少女可以先作挑选,众多的客人中,只要她一手握住哪一个小弟弟,该客人便可以成为入幕之宾,当下在台上弄个天翻地覆。”
朱不三讶然道:“甚么?即场当中干那回事?挑那妈叉,贱格!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