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暗笑道:“‘神子’天鹰,你死定了!”
各怀鬼胎的两路人马,究竟谁能奸计得逞呢?
“神国”内乱变动,已是一触即发了。
“神皇”的墓穴是一个经过多年不停开掘凿破而成的地底大穴洞,一切工程的设计至完工,全是由文不一力承担。
墓穴内部宽敞非常,原意是为了设计成为历代“神皇”的墓园,可容纳十多副棺木,喻意“神国”能千秋万代,历久不衰。
待“神皇”的棺木安放入墓穴后,一块刻有历代“神皇”名字的大石碑,便会移放在墓穴的入口处,再由侍卫日夜看守,以防止闲人擅自闯进,骚扰先人。
经过“神子”诵读安息经文后,本来俯伏在地上的送殡队伍,便徐徐站起来唱出最后的诗歌,然后分别送上携来的花束,放在墓旁,代表他们的怀念与尊敬。
当“神皇”的棺木被“文房四宝”及子地、子东、子西抬入墓穴时,天鹰、文房四与文不紧随其后,准备安放棺木的最后仪式。
一切准备就绪,天鹰为亲爹作了最后的默哀后,“神子”及文房四脸上同时露出诡秘的笑容。
时机到了,是出手的时候。
“轰!轰!轰!”
一连串的爆炸声为这场明争暗斗,生死大战,揭开了序幕。
究竟是谁先夺玄机,炸毁入口通道,以阻墓外一百多人入内?
是“神长大老”先发制人?
还是“神子”开始杀局?
通道被毁,墓穴便成为一个没有出路的密室。
难道杀人者要同归于尽?
绝对没有可能。
杀人者怎会不为自己留下生路?
更何况是一手策划与建此墓穴的文不呢!
还是“神子”开始杀局?
通道被毁,墓穴便成为一个没有出路的密室。
难道杀人者要同归于尽?
绝对没有可能。
杀人者怎会不为自己留下生路?
更何况是一手策划与建此墓穴的文不呢!
文不虽然跛了双腿,但坐在轮椅上仍行动自如,轻巧的转到文房四的身前,狂笑道:
“哈!哈!哈!爹,你不若束手就擒,省却一场大战,横竖你已成困兽之斗,而出路只有我一人知晓,你已没有取胜的机会了。”
此时埋伏在墓穴内的“道医”苦来由,也徐徐现身,“神子”已胜算在握了。
“神长人老”怒不可遏,想不到自己最亲、最疼的儿子,竟然出卖自己,要置亲爹于死地,怒道:“你这逆子竟出卖我!”
虎毒不噬儿,文房四虽奸诈狠毒,但对他的两个儿女无限疼惜,呵护备至,奈何被虎子反噬慈父心,他顿时痛心疾首,痛,除了心痛外,他还感到腹如刀绞。
因为一柄匕首已深深的刺入他的右腹,直没入柄,再被狠狠抽出,立时血如泉涌。
文房四从惊愕中回转过来,急忙点穴止血,怒道:“连你也出卖我!”
若不是乘文房四盛怒悲痛失神之际,笔头是万万不能轻易刺伤师父的,这也是他们小心部署的一环。
笔头出手成功后,便以轻盈矫捷的脚法飘开退远,嘻皮笑脸的道:“师父,切勿动怒,有伤身体,我也是秉承你的教诲,绝不可手软心慈,对敌人要一击即中。我本为‘神子’的安排,拜你门下,作为内应,多年来忍辱负重,目的也只是为了今天刺杀你这大魔头。”
文房四气得七孔生烟,本来一脸慈祥佛相,已顿时变脸,露出一副狰狞恶相,活像修罗恶鬼,狂笑道:“笔头,你以为这点小伤,便能令我溃败当场;逆子,你也以为可以把我困死于此,只要我擒下你,万般折磨,我不信你能一一忍受,不吐露出口所在。”
他转头望向“文房四宝”的其馀三人,命令道:“纸尾、墨心、砚背你们三人,快替为师擒下奸贼、逆子。”
三人相顾一笑,对“神长大老”的命令无动于衷,不进反退。他们跟随文房四多年,耳濡目染,也学习了他的狠毒诡诈,只要自己能存活,哪恐揹上卑鄙无耻小人之名。
他们深明此仗的凶险,文房四以寡敌众,要能全身而退,机会渺茫,更加上五大高手之一的“道医”在此助拳,文房四全无胜算可言。
而且墓穴通道被封,隐蔽的出口只有文不一人得悉,三个自认小人的家伙,又怎会不看风驶舵,即时投效敌营。
可怜一代枭雄文房四,不知多少英雄死在他的阴招毒计下,如今却被至亲的儿子出卖,被至爱的徒儿背叛,狠辣狼毒全不下于他。
正是枭雄末路,报应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