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子”也手舞足蹈,笑道:“再没有人可以阻我当上‘神皇’一位了。”
目睹“神长大老”的死况,文雅痛哭流涕,哀伤不已。
子东见文不的残酷不仁,忍不住的苦劝道:“‘神子’天鹰,你决计不能让丧心病狂的文不当上‘神长二老’,他只会带领‘神国’走上更的道路,像他父亲般让人民苦不堪言。”
“神子”毫不理会劝谏,仍我行我素的,道:“我心意已决,没有人可以反对。”
子东仍不死心,道:“但是文不他……”
未待他把话说完,“神子”已把子东一刀刺死,喝道:“我是‘神皇’,反我者死。”
害怕“神儿”回国夺位,私心已令他变成了一个嗜杀的恶魔。
苦来由没趣的带着文雅从秘道离开墓穴。
他觉得自己很傻。
本来一心只想为爱妻杀掉“神长大老”,怎料却无缘无故的卷入了“神国”的内部纠纷。
没完没了的争权夺位、疯狂杀戮,让苦来由觉得很没趣,只希望速速离开这污烟瘴气之地——
第 七 章哭泣毒杀神
惊虹急掠,杀气冲天舞爪,寒意冲上九霄,厮杀声此起彼落,一刀挥下,必须要有人头落地。
战之道,是杀戮,是残酷,是艺术。杀人的意思,是杀不了人便要被人所杀。
擂鼓是催命乐器,每一棍击在鼓皮,都刺激杀性,鼓声隆隆传来,是要每一个士兵陷入杀性疯痴。
前仆后继,不惧牺牲,为挫败强敌,为完成任务而抛头颅、洒热血--你这样想吗?对方也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野村一郎吗?你去年还在隔邻的村庄,怎么会来到‘江川藩国’?”
“因为我投诚了。”
然后又一具人头落地,战争就是残酷杀戮,沙场上只要敌对,就算是至亲至爱、旧相识都要杀。
除了要保存自己的生命,胜利还是一种无上光荣。
十五万战兵已全数攻入雪山上“朝仓城”,与敌对守城的战兵互相拼杀,不容停顿的厮杀动作中,只有两个人伫立。
九大武将之一的宫本剑藏,“官武”身分。时刻想要独享光荣,把握每个机会,甚至借敌人的手杀死其馀武将,终得偿所愿,镇守“朝仓城”,获得守城城主的美誉。
天草太子,“贵族”之后,原是下任天皇的必然继承者,他反对杀戮,偏偏杀戮找上门来。
宫本剑藏说道:“原来你的刀可以好快,一直都把你忽略了。”
天草太子道:“假如杀了你便可以停止这场战争,我会毫不犹疑用最快的方法斩下你的头颅。”
噹的一声,宫本剑藏竟丢下手上的阔身大剑在地,还解下身上的甲胄战袍。
宫本剑藏笑道:“仁慈的天草太子,素来不喜欢杀戮,面对几十万人在大厮杀,你心里怎么想?”
天草太子道:“停战,愈快愈好。”
宫本剑藏道:“我区区守城城主一个,我死了便可停止战争么?”
天草太子一阵讶然,答不上话。
宫本剑藏却露出诡谲的笑容:“以为攻入‘朝仓城’便可打败‘江川藩国’,这是妄想。‘江川藩国’要扩增土地已是事在必行,攻打‘神山藩国’只是早晚的事,这次的战事是你们先来挑起,以为死几十万人便可解决这场纷争?痴人说梦话。”
“看吧,就算没有我在阵中指挥,战兵也会凭着自己的本能厮杀,我们拼杀的结果,一是你死,一是我亡,可是我只想要活下来,只要活得下来,我便还有机会。”
天草太子在城池上张望,眼前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大厮杀,“江川藩国”为扩增土地而杀,“神山藩国”为保家园而战,根本就是不死不休。
几十万人在大屠杀,就如小白所言的“乱”。
天草太子的心在绞痛,小白是否早已洞悉先机,这场战役非但不会平息干戈,相反是掀起绵绵无绝期的乱世时代?
狡黠多诈的宫本剑藏,一直使计攀上守城城主之位,终于平安大吉,假如再犯死险,一生便要就此告终,千算万计,铤而走险怎也划不来,最后关头在光荣胜利与苟且偷安之间,他合理地选择了后者。
退退退,宫本剑藏抛下十多万个守城战兵,就此扬长而去。
凶悍的守城士兵自开战之先,早已立下为保国家自己要抛头颅洒热血的决心,没有把对方杀光最后的一兵一卒绝不会停,更绝不会投降。
投降,会被每一个人视为耻辱,终生无法在“天皇帝国”内足。
天草太子一人之力怎可力敌几十万?战争根本不在他掌握之内。
前往“怡和州”黄沙万里的大平原路途上,十万策马战兵集结,为首的是一肥一娇美组合,还拖着数丈高的巨型铁笼。
铁笼以黑市遮掩,密不透风,里面时而发出如野兽低鸣的咆哮声,跟在身后的战兵距离铁笼足有二十丈远。